季月歡根本不知道她這個懟臉殺對嫣兒來講有多致命。
天、天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湊這麼近也還是好看,完全看不到一點瑕疵。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這麼久不見,月歡姐姐更好看了。
事實上確實不是她的錯覺。
她上次見季月歡是在中秋宴,那會兒雖然也打扮過,但當時負責的人是臘雪,她的手藝只能算一般,再加上那會兒季月歡一副愛搭不理的冷淡模樣,看著難以親近,無形中會影響旁人對她美貌的評價。
但今天不一樣,給季月歡打扮的人是花衣,作為這方面的好手,花衣的手藝自然不必說,再加上季月歡平日裡不愛化妝,花衣空有一身的本領卻無處施展,好不容易等到一次機會,可不得鉚足了勁兒?
於是季月歡的五官優勢被無限放大,原本就白皙細膩的肌膚在精心挑選的脂粉映襯下,仿若羊脂玉般透著溫潤光澤,黛青遠山眉斜飛入鬢,花衣用極細膩的筆觸勾勒出那彎彎的弧度,恰似春山含黛,又帶著一絲倔強的英氣。唇色是精心調配的海棠紅,嬌豔欲滴卻不俗氣,仿若春日裡枝頭初綻的海棠,鮮嫩又明豔。
本就無暇的五官提了氣色,此刻更是笑吟吟的瞧著人,一改往日的倦懶,那雙眼睛也不再是暗沉沉的墨色,反倒盈著星星點點的光芒,眼波流轉間,攝人心魂。
月歡姐姐身上的香味也很特別,淡淡的,帶著一股不易察覺的甜香,光是嗅著就有些心曠神怡。
嫣兒捂緊了胸口,激動地險些蹦起來。
“啊啊啊啊月歡姐姐你不要離我這麼近!我心跳好快啊!”
季月歡一愣,隨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天啊,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妹妹?”
李修媛終於笑夠了,捂著笑疼的肚子,搖頭道:
“好啦好啦,你倆就別互相誇了,快來坐快來坐,你來得正好,我這爐子剛支上,好在今日風不大,快來烤烤火,否則若是凍著了,皇上該不饒我了。”
嫣兒也忙回過神,壯著膽子去拉季月歡的手,“月歡姐姐快坐快坐,我去給你拿點心!是姨母的手藝,超好吃的!”
季月歡被小姑娘拉著按坐在爐子邊,嫣兒這個年紀最是活潑,一溜煙兒又不見了蹤影。
她笑了笑,又看向南星,南星忙將袖中的木盒取出,季月歡接過,遞給李修媛:
“喏,你的生日禮物。”
李修媛嗔瞪了她一眼,“不是都說了不必帶這些虛禮嗎?拿回去,我不要。”
“也不貴重啦,沒費什麼勁。”
見李修媛還想說什麼,季月歡晃了晃盒子,“你不如先開啟看看?如果真的不要,那我還回去。”
李修媛將信將疑地接過,伸手將盒子開啟,裡頭靜靜地躺著一本書。
她只是光看那西個字,眼淚就那麼不自覺掉了下來。
季月歡嚇了一跳,她想過李修媛反應會很大,但沒想到會這麼大。
她忙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找帕子給她擦眼淚。
“你、你別哭啊迎夏姐姐,壽星過生日怎麼能哭呢?哎呀都是我不好!”
李夫人和段蕊面面相覷,都湊過來,看到了那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