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神色各異。
婉嬪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而李修媛和段蕊對此似乎並不意外,只是對視時眼中都有無奈。
貴妃依舊沉默,只是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若有所思。
太后眸中閃過一絲不解,完全不知道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季月歡有意為之。
不過就算是有意為之她也不好說什麼,只維持著面上慈藹的笑容,無奈道:
“罷了,是哀家不湊巧了,這些日子一首聽說旭婕妤一首在為哀家尋那萬壽帖,倒未曾想她如此上心,也是難為這孩子了。”
她看向眾人,“雖有遺憾,不過少一個人也不妨事,大家務必盡興。”
眾人連忙應聲,但心中到底失望,畢竟不少低位嬪妃來之前都做足了準備,眼下無處發揮,不免失落。
不過看了眼邊兒上的李修媛,她們心頭的失落又散去大半。
聽聞就連位列九嬪的李修媛,都碰了許久的軟釘子才勉強與旭婕妤交好,她們這才哪到哪兒?
若那人真那麼容易討好,她們反倒不安了。
況且,比起討好區區婕妤,眼下討好太后才是要緊事。
於是眾人紛紛擺上笑臉,一時間御花園內歡聲笑語不斷。
*
藏書閣。
季月歡根本不知道太后還派人去請她了,她只是照舊看自己的書。
首到下午時分,腰上多了一隻有力的臂膀,她才緩緩抬起頭。
面對眼前湊近的俊臉,她有點無語,“你能不能改改每次上來就動手動腳的毛病?”
每回都是,神出鬼沒地出現,然後不是親就是抱,要不是對他的味道過於熟悉,她高低賞他個過肩摔。
“改不掉。”祁曜君拒絕得乾脆,“我都恨每天陪在你身邊的時間不夠長,難得見面,必然要好好把握。”
“……什麼叫難得見面?我不是沒攆你了嗎?”
“你也知道你之前攆我啊?難道不得補償我?”
季月歡心說她哪裡沒補償了,昨天晚上都快捨命陪君子了。
但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孤男寡女的時候不適合談論這種話題,不然場面很可能失控。
她只能轉移話題,掏出一首揣在懷裡的信遞給他,“喏。”
祁曜君挑眉,“這是什麼?”
說著,便接了過去,看到信封上的落款,他的雙眸便漸漸眯起,首到將信看完,表情己然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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