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被轉去省立醫院,手術室外的季月歡心神不寧,一首是祁曜君在陪著她。
反正季月歡己經知道了他的心思,祁曜君索性不裝了,連藉口都懶得找,就首言是來陪她的。
而面對祁曜君的感情,季月歡始終下定不了決心,畢竟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
祁曜君也不逼迫她,只說慢慢來,他會給她充足的考慮時間,眼下爺爺的手術比較要緊。如果最後拒絕也沒有關係,只希望即便做不成戀人,他們以後也能是朋友。
季月歡對此不置可否,事實上對她來說,她很難相信做不成戀人的兩個人,還能心無芥蒂地做回朋友。
但她眼下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如他所說,暫且擱置。
手術很成功,接下來就是術後的休養,季月歡不敢馬虎,又申請假期延長了半個月,好在她之前兢兢業業,攢下來不少假期。
至於祁曜君……
一個電話過去,聽祁之昀罵罵咧咧半天,然後油鹽不進回了句“你加油”,結束通話,拉黑。
世界清淨了。
至於回去之後會面臨怎樣的暴風雨……
嗯,回去之後再說。
小老頭恢復得很好,他也在這個期間看清楚了祁曜君對季月歡的付出。
他真覺得這個小夥子不錯。
至於孫女所說的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他倒是沒怎麼看出來,可能因為祁曜君本身性格很好,又是一個極其有風度和涵養的人,和人說話的時候也不高高在上,反倒溫和有禮。
當然很快他就打了臉。
比如他的主治醫生以及一幫盯著他術後休養的專家們,在祁曜君面前畢恭畢敬。
比如出院後回了村,村裡隱隱傳來訊息,說是村長忽然召集村委會進行村子改名決議,最後大家一致透過,從此凌雲村更名月歡村。
小老頭默默把祁曜君叫來,問是不是他的手筆。
祁曜君很坦然地說是。
小老頭嘆了一口氣,“你這……是不是有點太興師動眾了?”
村子其實前些年才改過名,以前叫西牛村,前幾年因著城鄉發展規劃建設,縣裡覺得西牛村太土了,最後經過徵集和決議,才改成了現在的凌雲村。
這下冷不丁又改,想也知道祁曜君在其中需要打通多少關節,付出多少人力物力財力。
祁曜君卻覺得此舉很有必要,他一臉認真且鄭重地看著小老頭:
“她叫季月歡,不是季尾草,不是雞尾草,也不是野雞尾,那些人既然記不住,那我便讓歡歡的名字刻在他們每個人的戶口本上。”
小老頭聞言,感動的同時,竟是有些哭笑不得。
居然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理由。
祁曜君又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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