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猖狂,沈楚蕭直接下令:「鐵牛,掌嘴。」
鐵牛聞聲上前,抬手就是幾個大耳光,打得血沫橫飛,牙齒碎了一地。孫彪被打得暈頭轉向,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沈楚蕭平靜地看著他:「說吧,誰指使你的?說完了好送你上路。」
對於程錦的手下留情,並非他心軟,而是刻意為之。
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刺殺的人,要麼和他有大仇,要麼就是受人指使,所以留下活口探取情報才是上策,只是沒想到背後還牽扯出都護府的報復。
至於孫彪,既然是刺客頭領,當然不能像程錦那樣處置!
孫彪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沈楚蕭:「你好大的膽子!敢動我,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嗎?」
沈楚蕭笑了笑:「我既然敢抓你,就不怕什麼後果。」
這時,鐵牛將從孫彪身上搜出的一封信遞了過來。
沈楚蕭接過來拆開,仔細看了一遍,隨後看向孫彪,冷笑道:「你挺能啊。讓劉文昭負責在城內散佈謠言,你負責在城外給蠻子通風報信。一個攪內,一個引外,配合得挺默契。」
孫彪臉色驟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想狡辯?」
孫彪死死咬著牙關,一言不發。
沈楚蕭將信收回,撐著輪椅扶手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你要麼老老實實把都護府的計劃全部說出來,我留你一個全屍。要麼你什麼都不說,我殺了你全家。」
孫彪臉色瞬間慘白。
沈楚蕭也不急,只是淡淡道:「你不說也行,反正你說不說,對我來說區別不大。只不過,你要是配合,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而且不用帶上你全家給你陪葬。」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孫彪頭上,渾身開始發抖。
「你拿什麼保證?」
沈楚蕭看著他:「保證沒用,你只能賭我的人品,你現在不說,但都護府知道你刺殺失敗了,你家人也沒有活路,可你要是說了,興許我能網開一面,不僅讓他們不死,還能將其轉移保護他們!」
孫彪閉上眼睛,沉默了幾個呼吸,再睜開時,眼裡的兇狠全碎了。
「好,我說。」
看到這一幕,沈楚蕭忍不住有些感嘆,不論多麼狠的對手,在碰到家人這片逆鱗後,都會露出破綻。
而用家人來拿捏這一點,不論是先前的程錦,還是現在的孫彪,效果都屢試不爽。
「其實我們三年前就開始和蠻族最大的部落雄鷹部有來往。都護府每隔三個月就會透過商隊往關外運送一批物資,裡面有兵器。有糧食。還有……還有邊軍的佈防圖。」
沈楚蕭眼神驟然冰冷。
佈防圖!
這些年邊軍在前線和蠻族各大部落打得你死我活,多少弟兄埋骨邊關,原來竟是因為有人在背後將他們的命脈拱手送給了敵人!
「這次的計劃具體怎麼開始?」沈楚蕭壓著怒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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