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下來，恆達從生產到銷售，每個環節都被釘死了。
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陣仗。
陳玄策四點五十到的廠裡。
騎摩托進門的時候，廠區已經停了。破碎機不響了，傳送帶不轉了，一百多號工人三兩兩蹲在空地上抽菸。
劉國棟迎上來，遞了根菸。陳玄策擺手沒接。
“劉叔，把工人召集一下。我說兩句。”
五分鐘後，一百一十七個工人站在廠區空地上。
劉國棟站旁邊，臉色發灰。
陳玄策站在一輛渣土車的踏板上，比所有人高出半個頭。
“弟兄們，情況大家都看到了。三個部門同一天來查，明擺著是有人在後面使絆子。”
底下有人罵了句髒話。
“但是，廠子不會垮。”
陳玄策的聲音不大，但廠區很安靜，每個人都聽得見。
“從今天起，全廠帶薪休假。工資按正常出勤算，一分不少。社保公積金照交。休假期間誰家有困難的，直接找劉叔預支。”
底下安靜了兩秒，然後炸了。
“真的假的？放假還發工資？”
“小陳總這是什麼路子？”
劉國棟在旁邊拽了拽他袖子，壓低聲音：“小陳，一個月工資加社保，小兩百萬。你扛得住？”
“扛得住。”
陳玄策跳下踏板。工人們開始散了，三五成群地往宿舍走，臉上的愁容散了大半。
他走進劉國棟辦公室，把門關上。
“劉叔，有件事我先跟你透個底。”
劉國棟倒了杯茶推過來。
“你說。”
“陳光蕒動你，不是因為砂石生意。是因為三號巷地下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一條稀土礦脈。保守估值五十個億。”
茶杯停在劉國棟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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