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董！”
“我錯了！”
“我有眼無珠！”
“我就是開個玩笑，我真沒想傷害林晨！”
林晨低頭看著他。
沒說話。
王主管抬手抽自己耳光。
一下比一下響。
“林晨，晨哥。”
“你幫我說句話。”
“我上有老下有小，房貸還沒還完。”
“我不能丟工作啊。”
我把手機點開。
播放昨天群裡的影片。
王主管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底層人就得先學會當狗。”
“別人想給我擦鞋我還不給機會。”
影片裡，林晨蹲在地上。
影片外，王主管跪在地上。
我關掉影片。
“你說這是抗壓訓練。”
“那你也練練。”
保潔阿姨剛拖完地，旁邊放著一桶黑水。
我指了指那桶水。
“不是喜歡讓新人撿菸頭，擦鞋，摳地磚嗎？”
“把你昨天讓他做過的事，自己做一遍。”
王主管臉都綠了。
“林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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