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入室搶劫未遂的陌生人。”
警察很快趕到,將還在罵罵咧咧的岳母帶上了警車。
我也帶著顧清鳶去了派出所做筆錄。
在派出所的大廳裡,我再次見到了沈南喬。
她瘦得脫了相,衣服皺巴巴的,看起來十分落魄。
看到我,她眼裡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討好的嘴臉。
“逾白,你別跟我媽一般見識,她就是太著急了。”
她搓著手,湊了過來。
“你看,咱們夫妻一場,你能不能把那二十萬先借給我應個急?我保證以後還你。”
她竟然還有臉提錢。
我後退一步,拉開與她的距離。
“沈南喬,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還揹著職務侵佔的嫌疑?”
沈南喬臉色一變。
“你......你別亂說!”
“是不是亂說,你心裡清楚。”
我冷笑一聲。
“你利用總監的職權,把公司的單子外包給江遲的空殼公司,從中吃回扣。”
“你以為你把賬做平了,就沒人知道嗎?”
沈南喬的瞳孔驟然收縮,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你怎麼知道的?”她聲音發顫。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沒有告訴她。
這些證據,是我在離開家的那半個月裡。
透過她遺留在家的舊電腦,請私家偵探查出來的。
“明天,這份證據就會出現在你們公司董事長的辦公桌上。”
我看著她一點點灰敗下去的臉,笑了。
“沈南喬,自己作的孽,自己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