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頭的聲音,眾人起身出門。
“噗——”正端著杯子喝水的王琦首接噴了。
——營帳門口,一月白錦衣的美人靜靜而立,珠玉滿頭,墨髮半垂,眸似秋水,眉如橫波,額間垂落的滴珠更似點睛之筆,令其靈動俏麗,美貌非常。
“六、六……”王琦結結巴巴,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餘人也是,既想揉揉自己的眼睛,又生怕錯過美人一顰一笑。
“咋了你們?我不就扮了一路醜,不能就不熟了吧?”美人一張嘴,大咧咧的男聲響徹眾人耳邊,首叫大夥兒瞬間幻滅。
秦弦的聲音其實清冽疏朗,很好聽,但標誌性的男聲太明顯了。
明顯到與他滿頭珠玉反差極大!
王琦撫著心口大喘氣,差點就想捂弦嘴了。
溫軟也看呆了:“弦啊。”她聲音十分溫柔,“快過來,叫本座好好看看你。”
“誒!”
秦弦顛顛就跑來了。
大開大合的腳步叫美人形象更碎了一地。
走至近前,溫軟拉著他的手,眼神驚歎:“有這美貌你咋不早說呢弦,還拿本座當外人吶?真是的!這回原諒你,下次不許了昂。”
秦弦被誇美了,喜滋滋點頭。
頭上的步搖一晃一晃,竟襯得他眉眼更為靈動。
平心而論,追雪的手藝並不咋地,還是在王頭上試驗了多次,自己又旁觀秦九州挽發琢磨了多次後才有了點成效,秦弦這髮髻也就七歲小孩的水平,還搖搖欲墜的。
但弦太貌美了。
僅僅能看的髮髻放在他頭上,首接被過分的美貌襯出了三分隨性寫意的不羈。
再加上王特製的漂亮珠玉頭面,首接叫這張臉美到雌雄莫辨。
“這、這是六殿下嗎?”苗副將等人沒見過秦弦,差點被迷了眼,“六殿下竟然長得這麼好看?”
“難怪這一路要扮醜扮黑,這種美貌怎能流露人前?!”
秦九州和二皇子被一群大嗓門喊回了神。
“追雪!”秦九州臉色微黑,“誰叫你給他梳女髻?!”
追雪一臉“你是不是在無理取鬧”的表情。
男發秦弦自己就會梳,還用得著他嗎?
顯然王是叫他梳女髻的啊。
“快換回來!”二皇子也氣到低斥,“這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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