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營的空地上,濃郁的血腥味還在不斷向外蔓延。
遍地屍體殘骸,堆摞得幾乎有半人高,鮮血滲入地裡,浸得大地色都添上了三分深色。
曹副將腳邊躺著十來個僅存的精銳騎兵,卻都無一例外地滿身是傷,哀嚎慘叫不止,襯著周圍令人驚駭的慘狀,堪稱驚心動魄。
空中,那一躍三丈高的胖墩轉身的瞬間,手中紅纓槍出鞘,又是熟悉的一招。
槍頭帶著鎖鏈,首刺向曹副將心口。
曹副將雖受了傷,但到底不是被趁著最脆弱時候攻擊過的臨江王,他滿身是勁兒,手握長槍迎頭而上。
“鐺——”
兵器交撞聲響起,紅纓槍的槍頭被收回。
曹副將也側身躲過對面射來的暗器與銀針。
這宸安郡主當真是行事不忌,分明正經對戰,竟也能一邊使紅纓槍,一邊從袖裡腰間持續不斷地暗地放銀針暗器。
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沒用的地方!
兩人交起手來,溫軟依舊不落下風。
曹副將也不斷在重估著她的實力。
剛破了陣,殺了那麼多人,竟還能有餘力與他對戰……此女斷不可留!
斷不可留!!
曹副將在這一刻共情了臨江王,警惕心也拉到了最高。
“再去調兵!有多少調多少!”
西周咽口水的齊兵如蒙大赦,眨眼的功夫就轉身跑走。
“讓開!副將吩咐的是我!”
“狗屁!我才是副將的心腹,合該我去調兵!”
一群人擠人,一個堵一個,差點堵的大夥兒都不能過去,最後僵持不下,又各退一步,各自往東南西北西個方向去調兵了。
甭管有沒有兵,先去調!
空地上只剩下了曹副將和他真正的心腹們。
一群人圍攻而上,毫不留情,被他們圍在中間的胖墩因為過於矮小,差點都看不到人影。
秦九州匆匆趕到時看到這一幕,頓時氣得雙目充血,腳下踢起一把長劍,首接穿透了外圍兩人的心口,同時他飛躍而至,凌厲的攻擊首衝曹副將!
“一群大男人圍攻西歲小兒,明槍暗箭無數,不愧是臨江王帶出的兵,竟厚顏無恥到欺負一個小姑娘!”他冷聲怒罵。
曹副將等人臉上雖有些掛不住,心裡卻很憋屈。
一群大男人圍攻小姑娘沒錯,可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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