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州雙眼幾乎猩紅一片,攻勢越來越猛,竟打得曹副將招架不住,越來越沒有還手之力!
曹副將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上回就是這樣,一聲不吭地跑來他們齊營殺臨江王,也是這樣雙眼發紅,活脫脫一副誰辜負了他的樣子……可到底誰辜負他了啊!
秦九州有病嗎?!
眼見著這父女二人都跟瘋了似的見人就殺,而自己的心腹數量也在急劇減少,援軍更是不見人影,曹副將咬了咬牙。
“撤!”
他果斷下令,帶著心腹轉身往營地深處飛去。
跟這父女倆有仇的是臨江王,他若能活捉或截殺他們自然最好,可若不敵,也不必將自己的心腹折損於此。
臨江王自己擺平去吧!
溫軟還沒玩夠,一見他們撤退,當即就追了上去。
“別跑!回來!”她張口就罵,“一群軟腳蝦,這就怕了?本座親自了結,你們膽敢逃跑?廢物!打眼一瞧就是群銀槍蠟像頭,不中看不中用!活著浪費本座的空氣,還不速速回來,下地府為本座效力?!”
她罵的不髒,但侮辱性極強。
王不知道銀槍蠟像頭是什麼意思,但有人知道。
頓時有人受不住激,氣得回頭殺向她。
溫軟眼睛一亮,長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首接朝前,穿透了他與身後人的身體。
剩下一群想回來繼續打的齊兵見狀,立刻回頭狂奔,有兩個跑的比曹副將都快了。
追雪等人趕來支援時,就看到白雪大王帶著王爹,兩個人把一群數量可觀的齊兵攆得如狂奔野狗的一幕。
“有王出馬,果然一切皆有可能。”追風感嘆了一句。
但凡沾上王的人和事,就沒有不癲的。
此時,秦九州也攔住了溫軟:“窮寇莫追。”
而且這可是齊軍大本營,雖然還在偏外圍的位置,隨時能出去,但惹急了吃虧的一定是他們。
“別攔本座!”溫軟這口氣還沒順呢。
秦九州安撫道:“臨江王還在外頭,由你出氣。”
“區區臨江狗賊,也配撫平本座之怒?”
溫軟冷笑著,越發暴躁。
……
外頭林間。
毒蛇己退去深林,只有臨江王身上的那條還在緊緊與他相貼,蟒頭依偎在他脖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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