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從中郎將嘴下搶走糖葫蘆時,己痛失三串愛葫!
她睜大眼睛,心口疼的幾乎呼吸不暢,喉嚨裡不斷髮出“嗬嗬”聲,吸氣聲大到令人髮指。
“三十串愛葫沒了……本座沒了三百串葫……”胖墩緊緊抱著稻草把子,奶音哽咽,失聲痛哭,“本座、本座那三千串可憐的愛葫啊,就這樣進了賊人肚子!!”
王失去了足足三萬串愛葫啊!
秦九州青著臉,差點就想懟回去。
你慶隆梳理自己日漸稀少的頭髮都不敢這麼加倍不要臉!
中郎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努力放輕了呼吸,不敢吭聲。
所幸王明察秋毫,也沒問他的罪,而是首接與不孝的逆子對噴起來,傷心的尖叫聲時不時就響徹軍營,叫大夥兒連如廁都放輕了手腳,生怕被王盯上。
秦九州噴不過,也捨不得怒噴胖墩。
看著墩跳腳罵完就防賊似的抱緊稻草把子狂奔跑遠,他連忙緊追不捨:“秦溫軟!你不要牙了?回來!把糖葫蘆交出來!!”
聽到他話的胖墩頓時跑的更快了,活像後頭有鬼在追。
一邊跑,她看著湊來嘴邊的糖葫蘆,張大嘴就一口一個,吃得滿嘴香甜。
父女倆很快就沒了人影。
“殿下。”墨書剛跟著周公公他們來西南,還沒了解全形勢,忍不住低聲問,“您是想甜死宸安郡主,叫她牙掉光羞愧自盡嗎?”
可這法子迂迴婉轉,也不一定有效。
胖墩不像是臉皮薄的人,她要是牙掉光,比起羞愧自盡,更有可能敲掉所有人的牙,陪她一起丟人。
二皇子看智障一樣看了他一眼:“你腦子被秦溫軟吃了?”
“啊?沒有啊。”
見墨書不解,二皇子略微解釋了兩句:“秦溫軟雖搶了我主將之位,但她這三個月以來,事事衝在最前,戰功赫赫,如今更是攻下了齊營,吃點好的也是應該。”
但他心裡也不太得勁,忍不住就想幹點什麼。
暫時不針對胖墩,針對她親爹親孃也行,能生出這種禍害祖宗的東西,秦九州和溫意一點也不無辜。
果然,得到訊息匆匆趕來的溫意也不敢叫胖墩一下全吃光那二十多串糖葫蘆,配合著秦九州一起十八般武藝齊上,唱作俱佳尋死覓活、一哭二鬧三上吊地哄走了胖墩手裡的糖葫蘆,並承諾先冰鎮起來,每天給三串。
為此,溫軟臉色陰沉的厲害,嘴裡罵罵咧咧沒個消停,路過的咪咪都得挨兩嘴巴子。
秦弦旁觀全程,不解又擔憂地拽住追雨:“追雨,妹妹怎麼連糖葫蘆都吃不起了?我們……我們是沒錢了嗎?”
錢?
追雨想起自家王爺那少到可憐的私房,同情又憐憫:“小郡主……有錢得很、有錢得很啊。”
但他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麼回事。
秦弦看透了他外強中乾的本色,立刻焦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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