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城城牆上。
一眾齊兵面面相覷,姍姍來遲的新任元城總兵忙吩咐:“是不是周軍內訌了?快去一隊人探探底,尋機打擊!”
“不可。”
曹副將抬手製止:“這只是宸安郡主一人的喊叫,此女詭計多端,怕不是故意誘哄我們出兵出城,絕不可輕易上當!”
元城總兵皺起眉:“曹副將未免太過小心,我看今日周軍攻城虎頭蛇尾,怕不是虛張聲勢,帶的人必然不多,如此大好時機,豈能蝸居城內?”
見赫連祁作壁上觀,他皺眉更深:“赫連副將以為如何?”
赫連祁隨意一瞥,難得贊同曹副將的話:“宸安郡主為人瘋癲,誰知道她是不是忽然發瘋狂叫呢,誰去誰傻蛋!”
他才懶得帶兵出去拼命。
“你——”元城總兵臉色難看。
他掃過兩人,冷笑一聲:“王爺重傷在床,兩位副將毫不作為,難怪會被周軍打散軍心,營地失守!”
曹副將眼神微沉:“前線作戰,非經歷不能體會,陳總兵從未參戰,怎敢妄言戰事,指揮我等?!”
赫連祁態度則更光棍了:“你行你上啊。”
元城總兵被氣的手指發抖,指著他們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剛高升,本想做出一番政績來的,誰知還沒享受到權力帶來的好處,前方軍營就失守了,大軍退來了元城,一眾高官將領齊聚,掣肘的他束手束腳。
偏偏戰事吃緊,莫說從二品副將品級本就比他高,如今便是與他同級的將領,也是軍隊裡的更有話語權!
元城總兵陰沉著臉,拂袖去了臨江王的別居。
他指揮不了這兩人,總有人指揮得了!
元城外,十萬周軍還在繼續前進,準備回營。
但為首的一群將領卻亂成了一鍋粥。
“王!別打了別打了!大敵當前,好歹等回去再算賬啊!”
“哎呦喂——”
“秦溫軟,你住手!”二皇子高聲怒吼。
但誰都沒能攔住瘋狂報復的王。
溫軟蹦去了墨書馬上,崩潰地撲騰著扇他後腦勺,差點氣瘋了。
死東西竟然還敢出現在王面前,是打量著王沒眼睛還是忘性大,活夠了是吧!
王成全豎墨啊!
打死個敢趁王如廁搞暗算的狗東西!
還沒人腿高的胖墩首接撲進了墨書懷裡,因為夠不到他的後腦勺,還要使勁兒把他衣領連頭一起拽下來,努力撲騰著扇腦瓜子,還要擺脫周圍一圈東西的制止,一時間給王累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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