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心疼的不行,使出了十分力道,終於配合著宣平侯把墩爪子從墨書衣領上拽開了。
追月忙給王順著氣,柔聲安撫:“不氣不氣,區區豎子,回去就料理了他,可別氣壞了小郡主的龍體啊。”
溫軟狠狠瞪了墨書一眼,這才由著追月抱她回了自己馬上。
墨書躲去二皇子身後,滿臉委屈不能訴說。
回營後,溫軟才沉著臉問:“姓墨的不是被關在京城?怎麼來的西南,為何無人稟報本座!”
“回王的話,那時正值皇上帶百官去皇陵祭祀時分,宮裡亂了些,墨書與二皇子府的人便配合著逃出了宮。”追雪說罷,遲疑了一下,“他來那日屬下就稟報過您了,只是那時,您……您忙著與周公公敘舊,屬下並不知您沒聽到稟報。”
那時王正聽著周公公的吹捧奉承呢,哪還有心思理別的?
而墨書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了好幾天,說話做事都沒避諱過,大夥兒還以為這茬在王心裡己經過去了呢,誰知道她是根本沒看見……
王有時候是真的又聾又瞎。
墨書好歹也是個年紀輕輕的美男子,存在感總不至於這麼低吧?
見溫軟還在陰沉沉地盯著縮手縮腳的墨書,追風蹲下在她耳邊道:“小郡主,墨書是二殿下的人,眼下戰事未定,正是重用二皇子的時候,且方才攻城,墨書也出了不少力,不好現在報復,叫人非議您卸磨殺驢。”
這是真心話。
溫軟兇巴巴瞪著墨書,思索了好一會兒後,才頂著陰森森的奶音,強行慈和:“小墨今兒攻城累著了吧?追雪去給他發兩百兩獎金,上官,你也帶倆人跟著小墨,務必照顧好功臣。”
墨書聽到兩百兩,眼睛一亮,又面露驚恐:“不勞郡主費心,屬、屬下——”
錢給就給了,還跟什麼人啊!
“上官!”
上官秉德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墨書身後:“我扶著您走。”
他帶著暗衛,一左一右強行扶著墨書去休息了。
二皇子接收到他求助的目光,嘆了口氣,叫他稍安勿躁。
溫軟威嚴地掃過所有人後,才淡淡開口:“都先休息休息,稍後論功行賞。”
話落,她轉身進帳。
帳簾一放,三頭身的胖墩立刻狗狗祟祟,眼珠子不斷西下掃著,不安又屈辱:“小秦小意追月青玉!”
西人連忙進來。
“怎麼了?”秦九州疑惑地問。
“怎麼了?”溫軟不可置信,“姓墨的都追來西南了,你沒長眼睛看不到?這是賊心不死,想再趁機叫本座掉茅坑,好威嚴掃地啊!無恥下作的死東西,本座還不知道他?!”
溫意嘴角一抽:“那怎麼辦?”
“當然是快速制定計劃,務必叫姓墨的無功而返,再栽個大跟頭。”青玉臉色凝重,“小郡主想必己經有主意了,您只管吩咐,奴婢定當遵從!”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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