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裡到外檢查小半個時辰,可見她肚子裡憋了多少壞。
秦九州差點氣笑了。
不知過了多久,溫軟終於檢查完了耳房,憋紅了臉鬆了一大口氣,在佈置好暗器後,立刻眼冒淚花地向恭桶狂奔。
很快,王又成了王者歸來王。
她自信而睥睨地走出耳房,在青玉和追月的幫忙下將盔甲盔帽都扔去了椅子上。
溫意打水來給她洗手,而秦九州走去一邊,撿起剛才被踢走的小鞋子,給墩脫靴換鞋。
溫軟全身舒暢了,看他們也異常順眼:“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但小秦小意卻不在此列。”
秦九州頭也不抬:“你沒病沒災的,別亂用典故。”
溫軟心情舒暢,根本沒聽見他唧唧歪歪。
外頭,主帳前不遠的點將臺上,二皇子等人還坐在這裡,等著覆盤今日攻城的收穫,再論功行賞。
但半個時辰過去了,主帳裡依舊半點動靜都沒有。
“王在裡面幹嘛呢?”宣平侯忍不住問,“難道是今兒太累了睡著了?可秦王他們跟著在裡頭幹嘛,連個吩咐都沒有。”
眾人也覺得奇怪。
往常一回來,王都是立刻召集大家覆盤的。
二皇子皺起眉,思索了一瞬,忽然問:“剛才出發前,宸安給大家餞行,多喝了幾碗奶是不是?”
馮副將想了想:“的確是,今天的奶是中郎將熱的,好像放了石蜜和糖,王從未喝過如此甜滋滋的奶,一時驚為天人,非要多喝兩碗。”
那就對了。
二皇子看了眼墨書離開的方向,又意味深長地掃過依舊沒動靜的主帳,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見宣平侯還疑惑著,二皇子湊去他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
“啊……”宣平侯睜大眼睛,壓低聲音,“王還會怕這個?”
“她怕得很。”
二皇子嗤笑:“只要一想想廢太子當初的下場,她怎能不怕?別說墨書己經被她的人看管起來,就算墨書站她面前被捆住手腳昏迷,她都要疑神疑鬼,生怕著了道。”
什麼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秦溫軟就是。
宣平侯震驚過後,雖然覺得好笑,但想到王的威嚴與英明,又忍住了笑,忙想叮囑二皇子別再跟人說這事。
但頭一轉,二皇子不知何時己走去將士堆,跟人神神秘秘說道起來,不過眨眼的時間,馮副將、中郎將、參軍參將等人俱己一臉震驚,看向主帳的眼神複雜而費解。
宣平侯咬了咬牙。
他就走個神的功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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