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朕的宮殿?”齊國太上皇怒聲質問。
不等那還在扭麻花的胖墩回答,國君就嗤笑:“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齊國國君是朕,朝廷命官、天下萬民,都該遵從朕的旨意,以朕為尊!父皇您……算什麼?”
“逆子!”太上皇當即暴怒。
“朕願禪位於你,是看重你,信任你,期望你能有所作為!而你剛愎自用,任人唯親也就罷了,明知秦溫軟破城勢不可擋,為何還要讓皇叔去送死?!”
“早知你如此惡毒不孝,朕就不該擇你繼位!”
太上皇說的字字狠厲,言辭間己有恨意。
胖墩本還不滿被忽視,但聽到這話,雖還捂著臉,卻悄悄豎起了耳朵。
“看重我……信任我?”
齊國國君忽地諷笑:“能將亡國之君的殊榮讓予我,何嘗不是看重信任?”
“可齊國一日未亡,朕就一日是齊國之君!”他冷冷盯著太上皇,語氣激動,“區區臨江王,朕要他生,他可以生,朕叫他死守國都首到殉國,他就只能殉國!因為朕是君!”
這話瞬間激怒了太上皇,使得他雙眼頓時充血暴紅:“逆子!逆子!朕廢了你!”
他抬腳就重重踢上齊國國君。
後者自不甘捱打,手一抬,大耳刮子就抽上了親爹的臉。
兩人互毆沒有感情,眼裡全是想要打死對方的決心。
溫軟看得目瞪口呆。
墩再倒反天罡,也不過是抽過親爹大耳刮子而己,齊國這倆卻是往死裡毆啊!
史官更是倒吸一口冷氣,不錯眼的盯著那父子倆,手下奮筆疾書。
一定要將這一幕還原十分,拿給王爺看。
王只不過是罵他幾句,抽他幾巴掌而己,王多孝順啊!
“小粉。”溫軟招手悄悄問,“小太對臨江王還蠻有感情的嗷?”
粉衣宮女蹲下回:“回陛下,臨江王輩分雖高,但只長太上皇七歲,當初太上皇不受先帝待見,是被臨江王護著長大的,先皇駕崩後,也是臨江王一力保太上皇登基,叔侄二人感情極好。”
太上皇那麼多疑造作的一個人,在他手下諸如赫連家這種倒黴蛋不計其數,可臨江王數十年如一日的掌控西南三十萬兵權,卻從未被疑。
而臨江王也不負太上皇的信任,始終忠心不二,為太上皇守江山。
溫軟聽完,頗為感慨:“還是蠻感人的。”
但那也不能忽視王!
什麼東西,在王面前大小聲!
“住手!”這回的奶音沒了軟糯扭捏,反而霸氣低沉,“鬧個沒完了還?本座一路走來,就數你們宮最吵!”
因為過於大聲,太上皇和齊國國君終於停了一下,再次轉頭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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