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她進皇宮如入無人之境,恐怕……皇宮的守衛也被殺光了。
太上皇忽然脊背發涼,心如死灰。
“秦、秦溫軟?”齊國國君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
溫軟矜持頷首,奶音不大卻如魔音般飄去二人耳邊:“本座名諱,軟秦溫。”
太上皇瞳孔驟縮。
本來有所質疑的齊國國君也滿臉心如死灰:“是她……真的是她……”
沒錯了。
秦溫軟就是這麼癲的。
“臨江王呢?”太上皇想到什麼,立刻問,“皇叔他在哪兒?可安好?”
“小臨啊,他殉國了。”溫軟難得嘆氣,“屍體被毒蜂啃噬,屍骨無存,曝屍城牆之下呢……可憐見的。”
白雪軍團雖然又壞又下作,但王既然稱臨江王為英雄,下面人就必定為會他夫妻收屍安葬。
但這話就不用對太上皇說了。
“屍骨無存,曝屍城牆之下……”太上皇喃喃重複,瞬間雙目赤紅,額角青筋幾近暴起,惡狠狠看向齊國國君,
“逆子,朕要你為皇叔償命!!!”
說話間,他竟是丟開齊國國君,跑去牆邊抽出長劍,神色瘋狂的朝齊國國君砍去。
後者臉色頓變,受驚般滿殿亂躲,厲聲高喊:“護駕,快來人護駕!!”
“叫吧,叫吧。”胖墩撥弄著腕間佛珠,喃喃輕語,“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
“啊啊啊啊——”
齊國國君一聲慘叫。
——太上皇的劍刺中他大腿了。
齊國國君抽搐著身體,努力向前爬去,但他大腿血流如注,根本沒有閃避的力氣,再回頭時,長劍正當胸刺下。
“噗嗤——”
齊國國君看著神色悲痛,嘴裡喃喃著要為皇叔報仇的太上皇,又漸漸下移,落在心口的長劍上,嘴角緩緩流出鮮血。
他錯了嗎?
從被逼著登基,到登基後無作為,放任西南將士自行抗敵又被朝堂嫌棄無能,亡國之君的利劍時時刻刻懸在頭頂。
好不容易,他想努力一回,配合臨江王聯合了七國高手,想要圍剿秦溫軟,卻依舊失敗。
首到秦溫軟兵臨城下。
他從未想過棄城逃跑,而是叫臨江王死守國都,這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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