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大會堂。萬人禮堂。
紅毯鋪地。金星穹頂的燈光璀璨奪目。
全國最頂尖的幾千名科學家。國寶級院士。
穿著筆挺的西裝或中山裝。按照座次，整整齊齊地坐在紅色的絲絨座椅上。
這裡是龍國智慧的最高殿堂。
京城某處不對外公開的軍方療養院。
也是沈建國和柳素梅的秘密安置點。
老兩口穿著軍方特供的新衣服。
沈建國那套穿了十年的深藍色工裝已經洗乾淨收了起來。
他現在穿著一套藏青色的中山裝。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柳素梅坐在旁邊，手裡緊緊攥著一塊手絹。
兩人腰桿挺得筆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牆上那臺一百英寸的高畫質電視。
電視裡，正在全程直播這場科研大獎頒獎典禮。
“建國，你說......咱家辭兒今天會去嗎？”
柳素梅壓低聲音，手心全是汗。
“首長不是說他幹了天大的事嗎，這麼大的會，應該能看到他吧？”
沈建國沒說話。
他緊張得喉結上下滾動。雙手放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
他是個粗人，不懂什麼光刻機核聚變。
但他知道，能進那個人民大會堂領獎的，都是給國家立了汗馬功勞的大人物。
他那成天在家打遊戲的兒子，真的能站上那個領獎臺？
大會堂內。
前面幾個常規的科學進步獎和發明獎，已經頒發完畢。
臺下的掌聲雖然熱烈，但都帶著一種剋制的禮貌。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個今晚的絕對重頭戲。
男主持人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在萬人禮堂裡迴盪。
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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