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種散發著淡淡熒光的、純粹的淺綠色。
在這昏暗的瓶底，那幾顆膠囊就像是某種在深海里發光的夜明珠。
“還在。沒受潮。”
沈辭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手把瓶蓋擰上。
把瓶子揣進灰衛衣的口袋裡。
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轉身走出了休息室。
生化實驗室。
孫藥理還站在實驗臺前。
他己經絕望了。正準備給軍區總院打保密電話，讓他們下達病危通知書。
並且讓儀仗隊準備後事。
“啪嗒。啪嗒。”
那熟悉的、令人抓狂的人字拖腳步聲。
再次在走廊裡響起。越來越近。
沈辭大步跨進實驗室。
沒有任何鋪墊。
首接把手從兜裡掏出來。
“啪。”
那個撕了標籤、沾著油汙的廉價塑膠維生素瓶。
被他重重地拍在不鏽鋼實驗臺上。
滑出去十幾公分，撞在孫藥理的手背上停住。
“拿去。”
沈辭語氣平淡，帶著一點施捨的隨意。
“試試這個基因藥劑。”
孫藥理低頭。
看著手背旁邊那個廉價的破塑膠瓶。
老頭子的瞳孔瞬間放大了。不是因為震驚，而是因為極度的荒謬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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