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舟視線落在他垂著的手上。
那隻手在抖。
和沈清窈扯他頭髮時不同。霍承嶽沒有碰他，只是站在兩步外，像怕靠近一點都會惹來他的防備。
“我知道。”
顧寒舟說。
霍承嶽喉嚨發緊。
“你知道，還敢一個人去？”
“因為我能回來。”
“阿野。”
這兩個字從霍承嶽口中出來，帶著壓不住的沙啞。
顧寒舟肩膀微頓。
霍承嶽紅著眼，卻沒有再往前。
“我不是想管著你。”
“我只是……不想再接到第二次訊息。”
正堂安靜下來。
霍硯山始終沒有看那枚打火機。
他抬起柺杖，黃銅杖頭重重杵在金磚地面上。
“砰！”
滿堂人都站首了。
霍硯山撐著柺杖，緩緩挺起那副常年微彎的脊背。他的視線穿過所有人，落在顧寒舟臉上。
“誰給他們的膽子？”
沒有人接話。
霍硯山又問了一遍。
“誰給他們的膽子，敢在燕京動我霍家的人？”
老人的聲音不大，卻壓得整座正堂沒有半點雜音。
霍承川沉聲開口。
“爸，我馬上調中部戰區的反恐協查組，封住燕京周邊所有路口。磬的人敢進來，就讓他們一個都出不去。”
“封路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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