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的六十萬呢？”
沈硯舟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後有些煩躁地開口。
“晚晚下週要辦個人畫展，場地費和宣傳費不夠。”
“我先拿去給她墊付了。”
我死死盯著他，聲音甚至開始發抖。
“那是留給我媽做手術的錢！”
“你明知道她隨時可能發病，你把錢拿去給蘇晚晚辦畫展？！”
沈硯舟皺緊眉頭，語氣滿是不悅。
“阿姨的病不是一直很穩定嗎？”
“晚晚的畫展對她恢復病情很重要，等畫展結束，賣了畫我立刻把錢補上不就行了？”
“你至於這麼大呼小叫嗎？”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沈硯舟，我媽現在就在搶救室。”
“如果半小時內交不上錢，她就沒命了。”
“你現在立刻把錢給我要回來！”
沈硯舟臉色變了變，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晚晚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蘇晚晚虛弱的聲音。
“硯舟哥，怎麼了？”
沈硯舟放柔了聲音：“晚晚，畫展的錢，你那邊能先退回來一部分嗎？林聽媽媽生病了，急需用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緊接著，蘇晚晚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伴隨著壓抑的哭泣聲。
“硯舟哥，對不起，錢我已經全部付給場館了。”
“如果現在違約，不僅錢退不回來，還要賠違約金。”
“是不是聽聽姐生氣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這就去死，我不連累你們......”
沈硯舟瞬間慌了。
“晚晚！你別做傻事！我沒有怪你，你別激動！”
他急忙安撫了好幾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然後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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