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這些年,我省吃儉用、辛苦付出,實際上全是在為蘇婉婉謀福利。
一想到這些,我便忍不住心寒。
“公司的正常運營支出我不會追討,但除此之外的私人鉅額開銷,我有權要求追回。”
表格做得清晰明瞭。
每一筆資產後面都標註了明確的時間、資金來源和目前市值。
每一份支出後面都詳細標註了時間、資金出處和用途。
顧瑾深捏著清單的手不停顫抖,臉色白得可怕。
這一刻,他才意識到我是認真的。
“若初,我們之間一定要算得這麼清楚嗎?”
顧瑾深話沒說完,視線下滑,定格在門口的垃圾袋上。
那裡面有他送我的那條廉價銀項鍊。
顧瑾深忽然冷笑出聲。
“原來你還是因為那條項鍊的事。不就是沒給你買鑽戒嗎,你心裡不舒服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靜靜地看著他。
“如果我說了,你會在意嗎?”
“況且,你真的覺得我在意的是一枚戒指?”
我拉起自己的行李箱。
“好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限你一個月的時間,補齊屬於我的那五百萬,然後從我的房子裡搬出去。”
說完,我拉著行李箱走向大門。
“若初你等等,我們再談談。”
此時此刻,顧瑾深是真的慌了。
“若初,我們不鬧了好不好?你不喜歡我給婉婉花錢,我以後不給她買了,賺的錢都交給你保管,你想買什麼都行。”
我搖了搖頭。
直到現在,顧瑾深依然沒有意識到我們的問題所在。
可我已經心灰意冷,無意再解釋。
見我仍舊無動於衷,顧瑾深像是心裡經過一番猛烈掙扎才最終下定決心。
“你不喜歡我照顧婉婉,以後我都離她遠遠的還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