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身,雖然身形還有些踉蹌,但眼神己經恢復了神采,甚至比之前更加堅定。
他對著葉昭汐,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葉師妹......不,葉大師!多謝點撥!思遠......明白了!”
“昨日是思遠坐井觀天,不識真仙!從今往後,定當謹記大師教誨,潛心悟道,不再執著於外物虛名!”
這一聲“葉大師”那可謂叫得一個真心實意,顯然己是心服口服。
旁邊的明塵長老看到徒兒終於“活”過來了,激動得老淚縱橫,拉著葉昭汐的手連連道謝:
“葉師侄!不,葉大師!多謝!多謝你啊!你可是救了我這天清宗器道未來的頂樑柱啊!”
謝思遠恢復正常後,第一件事就是衝回房間,抱著他那杆赤炎槍,絮絮叨叨地道歉:
“槍兄啊槍兄,是我不好,以前只把你當工具,以後咱們做好兄弟!”
看得周圍的天清宗弟子忍俊不禁。
而這件事也成了各宗弟子茶餘飯後的笑談。
“聽說了嗎?天清宗謝師兄被葉師姐幾句話就勾回魂了!”
“哈哈哈,當時那樣子,跟中了邪似的,笑死我了!”
下午,楚陌楓還特意跑去“慰問”謝思遠,拍著他的肩膀說:
“謝兄,想開點,被我們小師妹打擊過的人多了去了,你不丟人!習慣就好!”
換來謝思遠一個無奈又感激的白眼。
葉昭汐則和師兄師姐們在九曜山的集市閒逛,聽著這些傳聞,她也只是莞爾一笑。
能幫到人,總是一件開心的事。
只是她沒注意到,身後不遠處,謝思遠正用一種混合著崇拜、感激和堅定目標的灼熱目光,悄悄地注視著她的背影。
他的人生目標列表裡,悄悄加上了“有朝一日,煉出能媲美葉大師作品的靈器”這一條。
謝思遠這番舉動,自然逃不過靈劍宗眾人的眼睛。
楚陌楓用手肘碰了碰葉昭汐,壓低聲音笑道:“小十六,你看那位謝師兄,眼睛都快長在你身上了。”
葉昭汐回頭望去,正對上謝思遠未來得及收回的目光。
少男頓時耳根通紅,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蘇映卿掩唇輕笑:“看來小十六又收穫了一位仰慕者。”
阮姜離眼波流轉,打趣道:“咱們小十六這般出色,有人仰慕再正常不過。只是這位謝師兄,怕是連如何表達心意都不會呢。”
眾人說笑間,謝思遠終於鼓起勇氣走上前來。
他在葉昭汐面前站定,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取出一枚玉簡。
“葉大師。”他聲音略顯緊張,“這是晚輩整理的一些煉器心得,雖不及大師萬分之一,但...但願能對大師有所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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