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星將她輕輕攬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這個動作太熟悉，葉昭汐幾乎本能地放鬆了身體。
“昭汐，為師看中你的，正是你身上這份所有人都沒有的心性。你放心，為師......一定......護好你。”
柳霜星悄悄紅了眼眶，最後的幾個字說得是那樣的輕。
葉昭汐把臉埋在師尊肩頭，甕聲甕氣：“那要是......我以後給師尊惹了特別大的麻煩呢？”
柳霜星輕笑出聲，那笑聲溫軟，帶著寵溺：“傻丫頭，你從進宗給為師惹的麻煩還少嗎？”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可你是我的徒兒。徒兒惹的麻煩，師尊不擔著，誰擔著？”
葉昭汐不說話了，只是用力抱緊了師尊。
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親密無間。
良久，柳霜星才輕輕推開她些，捧著葉昭汐的臉，細細端詳。
燭光裡，少女的眉眼己褪去稚氣，卻依舊清澈。
“那些獎勵的事，不必操心。”她溫聲道，“靈脈，寶庫，自有長老們去處置。”
“你只管好好歇著，想做點什麼就做點什麼，想偷懶就偷懶——咱們靈劍宗，還是養得起一個愛偷懶的小徒弟的。”
葉昭汐破涕為笑：“我才不偷懶呢！”
“好好好，不偷懶。”柳霜星笑著替她擦去眼角的一點溼意，“只是那悟道池......”
她頓了頓，神色認真了些：“那地方，為師得親自去一趟。”
葉昭汐點頭：“弟子明白。”
“不是你想的那樣。”柳霜星搖頭，語氣溫柔卻堅定，“那池子兇險，但裡頭或許有能幫你理清前路的東西。為師去，是想替你看看路。”
她看著葉昭汐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們昭汐的路，為師得先走一遍，把荊棘清一清，把坑窪填一填。”
“等我的昭汐以後自己走的時候，就能走得穩當些。”
這話說得太溫柔，也太重。
葉昭汐眼眶又熱了：“師尊......”
“不許哭。”柳霜星點點她的鼻尖，眼裡卻是笑的，“都長大了，還這麼愛哭鼻子。”
她從袖中取出一枚冰藍色玉符，放到葉昭汐手心。
玉符溫潤，刻著小小的霜花紋路。
“這個你收著。清霜殿，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閉關也好，躲清淨也好，隨你。”
柳霜星握了握她的手，“這一個月，好好玩，好好歇。天大的事，等為師從悟道池回來再說。”
葉昭汐握緊玉符，用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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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銀的薄薄層一起泛，上階石青在灑，淡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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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沉的人個一於屬獨是裡這，同不溫的尊師、暖的火燭裡殿霜清和
。意暖淡淡的上料木在留里日白有還，韻餘香薰的悉到聞能，中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