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走到窗邊的矮榻前，脫了鞋，整個人蜷上去。
榻上鋪著軟軟的絨墊，她拉過搭在一旁的薄毯，把自己裹起來。
窗外月色清明，透過素紗窗欞，在地板上投出霜紋般的光影。
她看著那些光影，看了很久。
腦子裡其實沒想什麼具體的事。
師尊的話還在耳邊，溫柔又堅定。
丹田裡混沌源印靜靜旋轉，靈力流轉不息。
識海里那些模糊的感知，依舊在角落裡存在著。
但她此刻不想去理清，也不想思考未來。
只是覺得很累，一種很放鬆的累。
像是走了很遠的路，終於回到家，可以什麼也不用想，什麼也不用做，就這樣待著。
她翻了個身，臉埋進軟墊裡，嗅到熟悉的薰香味道。
殿外隱約傳來巡夜弟子經過的腳步聲，遠遠的，很快就遠了。
更遠處，有夜鳥偶爾啼鳴一聲，又歸於寂靜。
葉昭汐閉上眼。
混沌靈力在體內自發運轉，溫潤如水。
元嬰後期的修為讓她對周遭的感知格外清晰——夜風拂過殿外竹葉的沙沙聲。
遠處山泉流淌的淙淙細響，甚至月光移動時在窗欞上投下的光影變化。
但她沒有去刻意感知這些，只是任由它們自然地流入意識，又流走。
像沉在一片深靜的夜色裡，緩緩下墜。
就在這半夢半醒的混沌間，一個念頭忽然浮上心頭。
她似乎......越來越想不起原著裡那些具體的情節了。
宗門大比，靈劍宗確實是贏了。
可大比中那些糾葛紛爭、那些女子間的明爭暗鬥，那些堪稱“雌競”的糟心戲碼......
似乎從一開始，就沒有在她身邊發生過。
慕容師姐、蘇師姐，甚至那些只存在於原著背景裡淪為工具人的女配們，從始至終，對她展露的都是善意。
這究竟是因為她改變了劇情走向，還是......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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