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汐被它逗笑了。
“對了。”她問丹楓，“你們狐族——都住在這兒嗎？”
丹楓搖搖頭：“不是呀，這裡是我姐姐的別院。我們本來住在青丘，後來因為幽冥教的人到處抓我們，姐姐就把我們帶到這兒來了。”
“泠霜她是我的親姐姐，只是我還小，還不能化形。等我長大了就能像姐姐一樣變成人了！”
葉昭汐心裡一動：“幽冥教抓你們做什麼？”
丹楓歪著頭想了想：“不知道。但他們抓了好多小狐狸，還有別的妖族。”
“姐姐說，他們在收集妖族和人類少女，孩童，不知道要幹什麼壞事。”
葉昭汐和師姐們對視一眼。
又是幽冥教。
從下山開始，這一路上，幽冥教的名字就沒斷過。
他們在棲霞嶺抓狐族，在西南各地抓少女、孩童，現在連妖族也不放過——到底想幹什麼？
丹楓打了個哈欠，往葉昭汐懷裡縮了縮。
“葉姐姐，我困了。”
葉昭汐低頭看著它，心忽然軟了一下。
這小傢伙，在棲霞嶺相識，現在又在這兒遇到——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她輕輕揉了揉丹楓的腦袋：“睡吧。”
丹楓閉上眼睛，很快發出輕輕的呼嚕聲。
屋裡又安靜下來。
師姐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紅燭燒得更短了，燭光搖曳，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葉昭汐抱著小狐狸，靠在床頭，望著那對紅燭發呆。
“還沒睡？”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慵懶中帶著一絲笑意。
話音未落，泠霜便踏門而來。
她己經換下了那身大紅喜袍，穿著一件素白的衣裙，墨髮散開，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肩膀上裹著一層薄薄的紗布——那是被葉昭汐刺傷的地方。
她走到桌邊，自顧自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們在棲霞嶺滅幽冥教長老的事，丹楓都跟我說了。多謝，如果不是有你們，想必丹楓，那些狐狸們，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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