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結束後，百姓們漸漸散去。
葉昭汐走到赫連嫣面前，笑著說：“恭喜你。”
赫連嫣看著她，眼眶又紅了。
“謝謝你們。沒有你們，我今天不會這麼順利。”
葉昭汐擺擺手：“別客氣，這是你自己爭來的。”
赫連嫣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問：
“對了，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葉昭汐想了想，說：“有件事，想和你和首領商量。”
赫連嫣挑眉：“什麼事？”
葉昭汐認真道：“我想在棠溪建一所學堂。”
赫連嫣愣了一下：“學堂？”
“對。”葉昭汐說，“讓棠溪的孩子們，不論女男，不論年齡大小，不論貧富，都能去讀書認字。”
“學知識，學本事，學做人的道理。”
她頓了頓，看向赫連嫣：“你今天能站在臺上，是因為你有本事，有膽識。”
“但如果更多的孩子從小就能讀書認字，以後就會有更多的你。”
“他們可以為部落做事，可以讓自己過得更好。”
赫連嫣的眼睛亮了。
赫連雄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
“葉姑娘有心了。老夫一首也想辦個學堂，可部落財力有限，實在拿不出那麼多錢。”
葉昭汐笑了：“錢的事，您不用擔心。”
她回頭看向江翎蘊。
江翎蘊正在喝茶，感受到她的目光，抬起頭：“怎麼了？”
葉昭汐衝她擠擠眼。
江翎蘊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放下茶杯，走到赫連雄面前。
“首領的難處，我懂。”她淡淡道，“建學堂的錢，我出了。”
赫連雄一愣：“江姑娘，這——”
江翎蘊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
“不僅是建學堂的費用，書本費、先生的工錢、學堂以後的所有開銷，全都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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