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意識的小動作,被傅斯年看在眼裡,眸色瞬間暗了暗。
他知道,他的小姑娘在糾結了。
“你是在想傅斯清嗎?”傅斯年輕聲問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他沒有覺得棉棉花心,只是害怕。
害怕傅斯清那個瘋子,或許真的在棉棉心裡佔據了某種特殊的地位——比如“救命恩人”或者“特殊的安神藥”。
棉棉被猜中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她己經答應了傅斯年要和他在一起,那就應該恪守本分,可現在腦子裡還在想其他男人,總覺得自己好像個腳踏兩條船的渣女。
她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那……那是你的弟弟啊。我,我就是怕他想不開?比如……毀滅世界什麼的……”
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系統都那麼說了,她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傅斯年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將棉棉正過身來,讓她首視自己的眼睛。
“棉棉,這些事情有我處理,你別擔心。”他吻了吻小姑娘的額頭,語氣溫柔卻堅定,“你只需要,好好地做我的新娘,做個無憂無慮的傅太太就好了。天塌下來,有我頂著。”
棉棉被他說得面紅耳赤,心裡那點不安被這股強大的安全感衝散,只剩下極為羞澀的甜蜜。
哎呀,男朋友太黏自己了怎麼辦?
這一幕落在傅斯年眼裡又是另一種誘惑。小姑娘臉紅的樣子像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眼神一暗,再也剋制不住,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封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是一個溫柔卻纏綿的吻,帶著清晨特有的清新與佔有慾。
許久,傅斯年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氣喘吁吁的棉棉,在她的唇上又啄了一下,這才起身去洗漱換衣,臨走前安排好小姑娘的早餐,便去公司處理那些讓他煩心的爛攤子。
棉棉恍恍惚惚地坐在床上,摸了摸發燙的嘴唇,又覺得有些甜蜜。
系統看著宿主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搖搖頭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棉棉都沒見到傅斯清,也沒有白玉蓉的訊息。
她跟傅斯年宛若新婚夫妻一樣相處,傅斯年雖然忙,但每天都會回來陪她吃飯,甚至親自下廚。
棉棉慢慢鬆了一口氣,窩在沙發裡吃水果,跟系統吐槽:肯定是你的資料出錯了,你看現在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嗎?傅斯清肯定己經放棄治療了。
系統沉默不語,正在後臺瘋狂檢測資料流。
看著只高不低的數值,還是覺得有些不安心。
不過看著棉棉這麼輕鬆……它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
罷了,說不定傅斯清領悟了……放手也是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