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傅斯年還是那個矜貴優雅、運籌帷幄的傅總,一到了晚上,關上臥室的門,他就化身成了勾人的妖精。
他像是永遠不知饜足,纏人得厲害。每一次都極盡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在她身上每一寸都打上“傅斯年所有”的標籤。
“傅斯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棉棉推拒著他湊過來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
傅斯年卻只是委屈地蹭著她的頸窩,那雙平日裡銳利的眸子此刻溼漉漉的,像只被拋棄的小狗:“棉棉,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都不肯多陪我一會兒……”
看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做出這種表情,棉棉所有的控訴都卡在了喉嚨裡。
算了,自己選的男人,哭著也要寵完。
於是,第二天清晨,棉棉一邊扶著痠痛的腰下床,一邊悲憤地在保溫杯裡泡滿了枸杞。系統看著宿主那副被“榨乾”的模樣,笑得在腦海裡打滾:【哈哈哈哈!讓你貪戀美色!這就是代價!這就是痛並快樂著嗎?】
棉棉翻了個白眼,剛想罵回去,系統突然“咦”了一聲。
【宿主,最新訊息!傅斯清醒了!就在剛剛!】
棉棉倒水的動作一頓,熱水差點灑出來。
醒了?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廚房。
透過開放式廚房的玻璃門,她看到傅斯年正繫著圍裙站在灶臺前。
他手裡拿著鍋鏟,另一隻手舉著手機,螢幕上正播放著“五分鐘學會做營養早餐”的影片。
他眉頭微蹙,神情專注得彷彿在簽署一份百億合同,動作卻顯得有些笨拙和生疏。
哪怕是被油煙燻到,他也沒有皺一下眉,只是認真地按照步驟,往鍋裡打雞蛋。
那一瞬間,棉棉的心情變得無比複雜。
一邊是救命恩人,剛剛甦醒,孤零零躺在醫院。
一邊是救命恩人的哥哥,為了她洗手作羹湯,恨不得把心都掏給她。
去,還是不去?
傅斯年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猛地回頭。
西目相對。
傅斯年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立刻放下鍋鏟,快步走出來,有些手足無措地擦了擦手:“怎麼了?是不是餓了?馬上就好,再等兩分鐘……”
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討好她的模樣,棉棉到了嘴邊的話,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他那麼怕失去她,怕她因為愧疚而回到傅斯清身邊。
如果她現在提要去醫院……
“沒事,”棉棉垂下眼簾,掩飾住眼底的情緒,輕聲說,“我就是覺得……你做飯的樣子,挺好看的。”
傅斯年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綻開一抹巨大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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