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子給給！烏臺！射擊！射擊！”
“噠噠噠噠！”
九二式重機槍的彈鏈開始瘋狂地跳動，銅彈殼雨點般地彈出來砸在鐵軌上，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歪把子輕機槍的槍口噴著火舌，從側翼的土坡上朝坦克群猛烈掃射。
擲彈筒兵們把榴彈一枚接一枚地塞進擲彈筒裡，沉悶的發射聲在散兵線上此起彼伏。
兩門大正十一年式步兵炮發出了兩聲巨響，七十毫米炮彈呼嘯著飛向最前面的那輛虎王坦克。
三八式步槍的射手們也紛紛扣動扳機，子彈像雨點一樣朝坦克群潑過去。
一時間，楊村車站上空瀰漫著一片密集到極點的槍炮聲。
“砰砰砰！”
“轟轟轟！”
“轟轟轟！”
子彈打在虎王坦克的正面裝甲上，濺起了一排排密集的火星。
那聲音就像是冰雹砸在鐵皮屋頂上，又密又響。
歪把子機槍的六點五毫米子彈打在車體上，撞扁了之後彈開。
三八式步槍的子彈打在履帶護板上，發出脆響，然後彈進泥土裡，濺起一小朵灰塵。
九二式重機槍的七點七毫米子彈打在炮塔上，撞得炮塔外側的工具箱叮叮作響。
沒有任何一顆子彈擊穿裝甲，甚至連一塊油漆都沒有蹭掉。
炮彈打在最前面那輛虎王的前裝甲上，炸開一團黑煙，黑煙散去後，坦克的裝甲上只留下了一個黑乎乎的煙痕，連凹痕都沒有。
虎王的前裝甲厚度是一百五十毫米，而鬼子的大正十一年式七十毫米步兵炮的穿甲能力，在零距離也不到五十毫米。
這種口徑的火炮打在虎王的前裝甲上，跟用手槍打鋼板沒什麼區別。
坦克推進的速度沒有任何減緩。
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
當第一輛虎王坦克碾過鬼子第一排散兵坑的時候，整個鬼子的正面防線炸了鍋。
虎王坦克的履帶足有半米寬，鋼板履帶片碾過地面的時候，發出一種夾雜著金屬摩擦和泥土碾壓的沉悶巨響，像是大地在呻吟。
而在這個聲音之中，還夾雜了一種更短促的聲音，那是人的骨頭被碾碎的聲音。
“咯咯嚓！”
“咯咯嚓！”
滲人的骨頭碎裂聲音，不斷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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