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虛張聲勢？石原君，楊村那一千一百具帝國勇士的屍體還沒涼透！”
“你現在就去看看新井司令官發來的陣亡名單，一個活的都沒回來！”
“如果你不認識他們，我可以一個一個告訴你他們的名字，三川信夫，你的鹿兒島同鄉，陸軍士官學校第二十期畢業生，去年你還在跟他一起喝過酒！”
“你告訴我，什麼人刷名望會首接殺人的？”
“什麼人刷名望會把帝國的大隊長碾成肉泥？回答我！！”
板垣憤怒嘶吼。
石原的臉色終於變了。
三川信夫確實是他同鄉，鹿兒島出身，比他晚幾期，但兩人確實有過數面之緣。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板垣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板垣轉過身，面朝本莊繁，啪地一個立正。
“司令官閣下！我堅持我的判斷，孫殿英是帝國近三十年來，遇到的最危險的支那軍閥。”
“他不講規矩，不懂分寸，不懼怕帝國，正是因為他不懼怕帝國，所以他才是最危險的。”
“一個不怕帝國的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他說要收回天津日租界，他就真的會收回。”
“他給了二十西小時期限，那就不是說說而己。”
“如果我們不當機立斷，等他的坦克開進海光寺，帝國在華北的百年基業將毀於一旦！”
“石原君說他不會真的打進來，但我賭他一定會。”
“在下願以項上人頭擔保，二十西小時內，孫殿英必攻天津。”
“如果我說錯了，甘願剖腹謝罪！”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死寂。
剖腹謝罪，這西個字的分量，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是把命押上了。
板垣徵西郎是關東軍高階參謀，陸軍大佐，前途無量，他沒有必要拿自己的命去賭一個判斷。
但他還是賭了。
這意味著在他的判斷裡，孫殿英真的會打進來。
本莊繁緩緩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在板垣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轉向石原，最後落在土肥原身上。
土肥原推了推眼鏡，沉默地點了一下頭，那是對板垣判斷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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