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說到這裡，嘴角動了一下，“我跟我姐說，別管他們了。我姐說，做不到，畢竟他們並沒有重男輕女到不讓她們上學，只要考得上，砸鍋賣鐵也會給她們機會。”
愛恨交織，愛不起，恨不得。
溫妍伸出手，覆在方怡的手背上。
方怡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抽回去。
數息。方怡抬起頭，看著溫妍，
“過年回去也是催婚，說我再不嫁人就沒人要了。
我說我不急，我媽就說你是不是有毛病。”
溫妍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沒錯。”溫妍說，“是他們不對。”
方怡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兩秒。
“我知道。”她說，“所以我從來不覺得那是我的家，那是弟弟的。”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但我也不想一輩子待在燕京。”
方怡的聲音輕了一些，“我只是......不知道去哪裡。”
溫妍看著她。
“跟我。”溫妍說，聲音篤定。
方怡抬起頭。
“我要去滬上，做網劇，做IP，做內容。”
溫妍一字一句地說
我需要一個... 全能管家，有敏銳度。有底子。
你就是那個人。”
方怡的眼睛亮了。
氣氛輕鬆下來，一時的感傷可敵不過事業成功的誘惑。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自己出來。”方怡的聲音拔高了半個調，“你什麼時候想的？”
“在星耀的時候就想了。”溫妍說。
“那你現在才說？”
“現在才確定嘛。”
方怡看著她，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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