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試用期一個月，過了就籤正式合同。
專案分紅另算。”
但凡有點成績，分紅就不是五位數。
周華靠在吧檯上，看著她的眼神變了。
不是審視，是在重新評估。
“你這麼有錢？”他問。
“夠用。”溫妍笑了笑。
周華沉默了幾秒。
“我有三個兒子。”
“老大上小學，老二幼兒園，老三剛會走路。
我老婆在家帶孩子，全家人靠我一個人掙。
誰給的錢多，我跟誰幹。”
溫妍點了點頭。
“所以你的答案是？”
“什麼時候開始？”
“我先去滬上安頓。安頓好了叫你。”
周華想了想。
“行。但我醜話說在前面。
如果你那邊拖太久，有別的好機會，我不會等你。”
“不用你等。”溫妍說，“我會很快。”
周華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
“行，那我等你訊息。”
兩個人碰了一下杯。
溫妍的氣泡水，周華的小麥啤。
方怡和周華，兩個人都搞定了。
晚上，溫妍泡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被熱氣蒸得軟綿綿的。
她穿著一件白色浴袍，頭髮用幹發帽裹著，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臥室的梳妝檯前坐下。
鏡子裡映出一張被水汽燻得微微泛紅的臉，眼睛亮亮的，像剛哭過，但其實只是熱氣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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