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風機嗡嗡地響，熱風把溼氣一層一層地吹走，鏡子裡的她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皮膚白得發亮，雙眼皮的弧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嘴唇不用塗口紅就帶著淡淡的粉色。
她把頭髮吹到半乾，回到沙發上，才拿起手機。
Jack在第一條訊息之後又發了兩條。
陳嶼洲發了一段語音。
溫妍戴上耳機，點開。
一段低沉的男聲從耳機裡傳出來，帶著微微的沙啞。
“你的照片拍的挺好的。
尤其是擊劍那張，構圖很舒服。你學過攝影嗎？”
聲音不算難聽。但也算不上多好聽。
“沒學過，就是自己瞎拍的。”
她沒用語音回。
不是因為聲音不好聽，恰恰相反。
她知道自己聲音的殺傷力。
那種軟糯的。似撒嬌一般，在電話裡能讓人的耳膜發癢。
在課上她專門學過怎麼控制自己的聲音，氣息下沉的時候聽起來更穩重，氣息上浮的時候聽起來更溫柔。
她現在不想用這張，還沒到用的時候。
語音是比打字曖昧一級的溝通方式。
聲音裡有語氣。有情緒。有那些文字傳達不了的東西。
一條十五秒的語音，可以比一百字的訊息承載更多的資訊量。
她暫時還不想給任何人這種待遇。
後來又有幾條訊息。
之前加的那些“觀察中”的男生，陸陸續續都有動靜。
有的人點贊，有的人評論。
有的人私聊問她在哪裡拍的。
......
晚上，溫妍覆盤著。
照片策略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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