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開船前“我一直很欣賞各位先生女士的作品，很早就想登上這艘號稱藝術之都的天堂，今日有幸實現了自己的夢想，可以瞻仰各位先生女士的作品。”
黎溪喝下一小口咖啡，視線看向正在討論，聊天的藝術家們。
路易輕笑一聲，對黎溪的感嘆回覆道：“我們的作品能被您喜歡是我們的榮幸。作為一位藝術家，我最驕傲的就是自己的作品得到他人的認可，更何況是如此優雅，有見地的女士。”
說著，路易站起身，微微欠身，對黎溪做了個邀請的姿勢：“不知您可否同意我的邀請？與我一起去藝術長廊看看我們的作品，我自認還對藝術有一些淺顯的瞭解，想為兩位女士的旅行添上一筆美好的回憶，為兩位介紹我們的汗水。”
“榮幸至極。”黎溪微微仰頭，喝下杯裡的最後一口咖啡，起身將手掌虛搭在路易的手心。
身旁的林荷見狀趕忙仰頭喝完咖啡，起身跟在黎溪身後。
路易沒有在意林荷的失禮，將關注力只放在黎溪身上。
路易帶著黎溪走出咖啡廳，身後是幾位男性藝術家投來的羨慕又嫉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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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沃爾特是一名黑戶？你們除了樣貌和犯罪記錄外，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
穿著簡便襯衣，黑髮過耳的楊明坐在酒吧一樓的角落，一邊注意著酒吧來往的人，角落裡癱著的喝醉的水手或乘客，一邊壓低聲音對他對面的人影問道。
在楊明的對面，一個人影大半隱藏的角落的黑暗處，只露出柔軟蓬鬆的淺金色捲髮和灰藍色眼眸。
“是，我們只知道沃爾特大概是一名來自英國的偷渡犯。”壓低的聲音清亮。急促，顯示出聲音主人的年齡。
“嘖......”楊明血壓略有升高，但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問，“說一下沃爾特的犯罪記錄，詳細一些。”
對面的人影頭部動了動，應該是在搖頭，聲音響起：“犯罪記錄我不能透露太過詳細，只能告訴你沃爾特的犯罪手段極其殘忍，他將每位受害者的一個臟器拿走。在不久前，他將一整具人體所需的臟器拼湊在距這個港口不遠處，隨後藏在了這個港口。”
“受害者有沒有什麼共同點？”楊明驚訝於沃爾特的瘋癲，詢問案件的細節。
“所有受害者年齡不一，現社會地位不一，我們唯一確定的共同點，就是所有的受害者的父母都是漁民。”
楊明問不出更多關於案件的線索，只能轉頭問沃爾特本人的資訊：“沃爾特本人長什麼樣？有沒有人和他接觸過？”
人影沉默一會兒，說道：“沃爾特的長相每次都有細微的改變，只是名字沒有變過，你問他的樣貌沒有意義，我們推測他擅長面容的偽裝，因為這艘遊輪上沒有和沃爾特長的相似的人。”
“至於和他有過接觸的人，有幾位。”
楊明急忙追問：“然後呢，問出什麼了？”
“他們都死了。”人影緩緩出聲。
“怎麼死的？”
“我們不知道，根據屍檢報告，他們大多數都是意外死亡，有死於火災，心臟病，車禍等不同意外的，沒有一位是人為死亡。”
“怎麼可能這麼巧？！”楊明下意識的反駁這荒唐的事。
“事實就是如此，他們都是死於意外，至少我們只能查出死因是意外。”人影的聲音更低了些，有些落寞。
“不過，我們還是從沃爾特離開前居住的一些沒有收拾乾淨的地方查出一些關於他的情況。”人影的語氣一轉，引的楊明期待接下來的回答。
“在他居住過的一家旅店，我們在床底下找到了一些顏料痕跡；在他另一家居住的旅館，我們找到了一些破碎的空白畫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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