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原先我以為武哲和他父親有所不同,但是沒想到也是一丘之貉。”
“武哲他小時候就豢養少女,為他所用,可見其心思之歹毒。”
虞月明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武哲看起來似乎也不像是這樣子的人啊。
因為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人,那武含恨的就有道理了,也不會像如今這樣糾結。
武含和武哲關係很近,不應該不知道。
虞月明想了想:“或許只是個誤會呢,那少女也許是武哲的朋友呢?”
鬱寒冷笑:“要是誤會就好了,若我不是出身於珍寶閣,說不定還真覺得就是個誤會。”
“可是我當時瞧的真切,那少女分明是爐鼎聖體,且與他舉止親密,他分明是起了歹毒心思。”
謝時硯在一旁解釋:“有一類修士比較特殊,天生爐鼎聖體,不僅可以幫人提高修為,還有助於傷勢恢復,傳言得爐鼎聖體者,只要有一口氣就能救回來。”
謝時硯三言兩語說的輕巧,事實上,爐鼎聖體的作用極大,幫人提高修為,甚至可以完全無視此人的天賦。
因此雖然會被人不齒,但是仍然有很多人趨之若鶩。
虞月明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武含身上,武含似乎說過,她母親體質特殊。
“或許武哲是想保護那少女呢?”
鬱寒覺得可笑:“倘若是別人這話,我倒是能信個一二分,但是武家必然不可能,他只不過是想走他父親的老路罷了。”
虞月明眨了眨眼睛:“武家家主?不是說和其愛人感情極佳嘛?”
反正都講到這了,鬱寒也不在乎其他了。
“大小姐有所不知,其實這是八大家族之間的秘辛。”
“爐鼎這一事兒聽起來雖然是一步登天,但到底是旁門左道,一般修士不會選擇,真選擇了,也不是用來輔助修為,更多的是療傷。”
“不過爐鼎聖體百年難遇,一般修士也沒有選擇的機會。”
“而武家就是那最不擇手段之人,得到了爐鼎聖體後,也不好好珍惜,最後還鬧得不可開交,讓人不恥。”鬱寒義憤填膺。
虞月明更加好奇了,武含說的故事裡,壓根沒有這段。
鬱寒繼續說:“當年,武家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一個爐鼎聖體,還收為了養女,精心培養。”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為他們下一代家主培養的,但是那爐鼎本人也心甘情願,外人自然也不好說些什麼。”
所以當時其他家族,雖然有所不滿,但是還是尊重了那爐鼎本人的意見,並未過多插手。
“結果呢?得了便宜還賣乖,佔盡了好處,那武家家主居然要將那爐鼎拋棄,另娶他人。”
“那爐鼎被武家養的,幾乎離開了武家就生存不下去,這一舉動不就是讓人去死嘛?”
“他的道侶儀式倒是風光大辦,人家爐鼎一個人生下孩子,還不被承認,為了讓孩子認祖歸宗,險些被當場斬殺。”
“那武家家主還一副受盡屈辱的樣子,他受傷的時候,若不是有那爐鼎在,他能活得下來?不感恩就算了,甚至恩將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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