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月明後知後覺:
“所以那少女是武哲的妹妹,你也知道?”
鬱寒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所以我才說武哲一家道貌岸然,若不是圖那爐鼎的作用,他為何要這般做?”
“當年連爐鼎都要趕盡殺絕,如今卻把爐鼎的女兒好吃好喝的養著,不就圖她爐鼎聖體嘛?”
虞月明倒吸了一口涼氣,鬱寒這樣說似乎也沒問題。
她當初就覺得,武哲對武含的好,似乎另有所圖,如今看來所言不虛。
但是武哲也不至於下賤至如此地步吧,他對武含還是真的有幾分兄妹之情的。
而且這一切和武含口中的似乎對不上呀,難不成這是另外一個故事?
虞月明問道:“那當年那爐鼎聖體如今怎麼樣了?”
鬱寒:“當年武家做的太絕,那爐鼎聖體走投無路,投奔了孫家,如今在孫家呢!
不過那爐鼎人很好的,若是幾大家族有重傷者,都願意幫上一手。”
虞月明:“?”
鬱寒連忙解釋:“之所以說其是爐鼎聖體,是因為其功法執行可不依靠普通的採陰補陽,而是用神識即可,所以與其說是爐鼎,如今也有人稱之聖藥之體。”
“不過採陰補陽則是強制的,神識則需要心甘情願。”
所以才更顯得武家家主噁心,若不是他想走旁門左道,要了人家的身子,事情怎麼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雖然聽起來和武含所說不同,但是大致全都對上了。
虞月明的語氣有些悲哀:“語言還真的是有欺騙性,同一件事從不同的人口中說出,還真的就不一樣。”
她居然還沒有學會吃一塹長一智呀。
現在看來武含的母親也是可憐之人,而武含更是被無辜欺騙,連對自己的親生母親都極其厭惡。
或許武含的母親當初惡言相對,讓武含誤以為自己對武哲產生感情,恐怕也是故意為之了。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僅憑几面之緣,很難判斷一個人的好壞。
武哲作為利益獲得者,完全算不上無辜。
鬱寒嘆了一口氣:“不過這些事情知道人少,也不允許外傳,外界只以為武家家主深愛其夫人,不知這種陳年舊事,實在可悲呀!”
虞月明指了指武含:“那你能分辨出那爐鼎聖體嘛?”
鬱寒點頭:“那是自然,我們珍寶閣最講究眼力了,我自然可以分辨。”
鬱寒順著虞月明的手看向了武含:“那姑娘體內的東西似乎被封印住了,我這樣看不出,若是靠近些,我或許可以知道。”
封印?
虞月明倒是有幾分意料之中,武家能讓武含跑出來,估計有十足的把握,不讓武含身份被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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