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按規定歸卷。”
鍾小艾點點頭。
“錄音錄影？”
“對。”
侯亮平忍不住插了一句。
“人不能見，材料讓看整理過的，這不還是讓祁同偉先篩一遍？”
季昌明臉色終於沉了點。侯亮平三番五次的找事情，真當他這個檢察長沒脾氣是吧。
“亮平，公安廳廳長躺在醫院，手臂中槍。現場群眾作證，執法記錄儀作證。你現在還用這種口氣講祁同偉，合適嗎？”
侯亮平還想頂，鍾小艾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整個人停住。
來電顯示只有兩個字。
父親。
鍾小艾起身，走到會議室外接通。
“爸。”
電話那頭，鍾正國沒有寒暄。
“你到漢東了？”
“剛到。”
“立刻回京。”
鍾小艾下意識看了一眼會議室裡的侯亮平。
“爸，我這邊還有事......”
“放下。”
鍾小艾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為什麼？”
鍾正國停頓不到一秒。
“趙立春已經被雙規，趙家案子會有人辦。你和亮平不要再碰趙瑞龍。”
“可是趙瑞龍牽扯漢東很多線——”
“我說得夠清楚了！”
鍾小艾到嘴邊的話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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