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閣位於冷雪閣右側,況且是她的居所,若是屏住呼吸,一時半會兒應當不會被發現。
陳天相連忙推著羅玄躲進瑤光閣,陳玄霜也緊跟著躲了進去,大氣不敢出。
方兆南反應慢了半拍,他本想先護著君瑤躲好,可等他反應過來時,聶小鳳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拐角處,一襲紅衣,面色冷冽,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千鈞一髮之際,君瑤來不及多想,猛地轉身,一腳將方兆南踹向旁邊的蓮池。
蓮池有茂密的荷葉遮擋,且聶小鳳向來不喜靠近蓮池,只要他躲在池中,或許能避開一劫。
“撲通”一聲悶響,方兆南猝不及防被踹下去,池水瞬間淹沒了他的大半身子,他下意識想掙扎,卻被君瑤用眼神死死制止,只能屏住呼吸,蜷縮在荷葉下方,一動不動。
君瑤迅速整理好神色,轉過身,臉上換上一副乖巧的模樣,對著走近的聶小鳳屈膝行禮,聲音平穩無波:“娘,你這是……剛從黑牢回來?”
聶小鳳的目光掃過四周,落在君瑤身上,又淡淡瞥了一眼旁邊的蓮池,眸底掠過一絲疑惑,語氣冰冷:“你在這裡做什麼?方才那聲響,是怎麼回事?”
君瑤心頭一緊,面上卻依舊鎮定,笑道:“女兒閒來無事,在這蓮池賞花,方才不小心碰掉了蓮池邊的碎石,砸在了蓮池裡,驚擾到娘了,還請娘恕罪。”
聶小鳳盯著君瑤看了許久,似是在判斷她話語的真假,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
君瑤垂著靈眸,手心沁出冷汗,腦海裡飛速運轉,盤算著如何才能讓聶小鳳儘快離開,也好讓方兆南趁機爬上來,讓眾人安全脫身。
而蓮池裡,方兆南的目光,依舊透過荷葉的縫隙,落在君瑤的身上,滿是擔憂,他怕君瑤瞞不住聶小鳳,怕她因此受到責罰。
心中焦急之下,竟不小心弄出了動靜,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瑤光閣裡,格外刺耳。
聶小鳳的目光瞬間被蓮池吸引,鳳眸瞬間瞇了起來:“嗯?什麼聲音?”
君瑤的心瞬間提了起來,靈眸看向方兆南躲著的方向,心中暗罵。
那個傻子,竟連躲也躲不好,就會給她添麻煩!
君瑤立刻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擋住聶小鳳的視線,笑道:“許是水中魚兒察覺到孃的氣息,心生畏懼,娘不必在意。”
聶小鳳緩步走近,鳳眸掃過瑤光閣緊閉的門窗,又落回君瑤略顯蒼白的臉頰上:“是嗎?可我怎麼聞著,除了魚腥味,還有一股……臭男人的氣息。”
話音未落,她忽然抬手,一股凌厲內勁直逼蓮池!
荷葉被掌風掀得翻飛,池水激盪起層層漣漪。
君瑤臉色驟變,下意識就要擋在池前,卻被聶小鳳一眼冷斥定在原地:“站住。”
蓮池之中,方兆南再也藏不住,狼狽地從水中站起身。
聶小鳳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目光如刀:“我道是什麼魚兒,原來是你方兆南。”
瑤光閣內,羅玄等人臉色大變,知道再也藏不住。
陳天相咬牙推開房門,推著羅玄現身,陳玄霜也緊隨其後,緊張地護在羅玄身前。
聶小鳳視線緩緩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輪椅上的羅玄身上,鳳眸中戾氣翻湧:“好得很!我這冥嶽,什麼時候成了你們正道中人隨意出入的地方了?”
君瑤連忙上前,屈膝急聲道:“娘!此事與姐姐無關,是女兒一時心軟,才……”
“閉嘴。”聶小鳳冷冷打斷她,目光未曾偏移半分,“這裡還輪不到你說話。”
”?我見……來是還,死送來是,嶽冥我踏自親敢竟,子膽的大好是倒你,玄羅“:骨刺寒冰音聲,玄羅向走步步一小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