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繭》第40章 潰果 喬非計劃和(1)

第40章 潰果 喬非計劃和

喬非計劃和鬱縝進行一次她們之間的開年大會, 她們一路走到今天，也是時候對齊顆粒度、看看雙方對這段關係的看法和打算了。

和鬱縝坐下來聊天不難，難點在於鬱縝大概不會坦誠。為此，喬非制定了一系列計劃, 先說是去吃飯約會, 然後故作不經意地帶著鬱縝逛到某家酒吧, 喝個差不多了再回家“酒後吐真言”。

她的這番計劃還沒開始就夭折了, 因為鬱縝在上車時看到了她車螢幕上導航的歷史記錄, 明確告訴她：如果準備去酒吧，你另找個人吧。

喬非的計劃宣佈破產, 乾脆破罐子破摔，懇求鬱縝陪自己去酒吧。鬱縝很不明白, 發出了一連串的問題：你之前說去酒吧可以和人親暱，為什麼要帶上我？你想告訴別人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們說好了不公開, 就算對陌生人也不可以, 既然這樣, 我就得是單身，也有可能承受別人的親暱，你想看我狼狽？

“停停停！”喬非徹底服了她，她趴在方向盤上, 只好攤牌了。

“開年大會？”鬱縝好笑道，“有這個必要嗎？”

“我覺得有。”

“可以——你覺得我不會答應, 才要把我灌醉嗎？”

鬱縝說“可以”的時候有些莫名的好勝心，喬非卻道：“我是怕你不坦誠。”

鬱縝滯住了，旋即移開目光：“我們要坦誠到什麼地步？”

過分坦誠，對現在的她們而言真的是件好事嗎？喬非靜了一會兒，竟也讓步了：“不能撒謊, 如果有不想回答的問題，就說不想回答。”

話說到這個份上，鬱縝好像也只能答應了。

和一排毛絨玩具面面相覷的時候，鬱縝對喬非的精神狀態展開了深刻的懷疑，與此同時，覺得自己每一次試圖理解她都是在浪費時間。

“這是什麼陣仗？”

“心理學上說，被觀察著的時候，人會更難以撒謊。”喬非挪了挪娃娃的位置，讓它們以弧形看著鬱縝。

鬱縝哭笑不得道：“那為什麼只看我不看你？”

“因為我會坦誠，你以為我像你一樣麼？”

喬非擺好了玩偶，繞過茶几坐回沙發上去。鬱縝靠在靠背上抬眼瞧她，笑道：“你有什麼可坦誠的，說吧？”

她的手臂支在靠背上，攤開幾根手指，喬非看了她一眼，趕緊躲開了：“不是這麼問的，你跟我節奏走。”

她本想和鬱縝一起坐在長沙發上，被看了這一眼立刻慫了，退半步坐在小沙發上。

“咳咳，”喬非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張紙來，念道，“大會第一項，回顧去年時光。”

鬱縝實在覺得有趣，卻也沒再插科打諢了，好好聽著。喬非說要一起回顧去年，鬱縝卻覺得沒什麼好回顧的，課程依舊——哦，喬非第一次帶通識課，帶得不錯——兩篇小論文，四個……

喬非氣得嘴角抽抽，最無奈的是，鬱縝沒故意氣她，是真的認真在回答。

“鬱縝，”喬非終於把她叫停了，“我是說，回顧我們兩個，不是工作，是戀愛關係。”

鬱縝停下了，久久地看了她一會兒，喬非以為她要說出什麼從未說過的話了，鬱縝開口，卻只是不解道：“是要看定計劃的頻率嗎？你覺得有什麼可改進之處？”

她的懵懂，其實讓喬非有點失落，明明什麼還沒問，但仔細想想，真的有問的必要嗎？

她還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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