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娜結婚,我給她包了一份厚禮。”康泊堯是真心感謝邢娜約他去那間飯店。
“……她很莫名其妙吧。”沈期對康泊堯也是無語了。
“確實。”回想那場景,康泊堯笑了一下,“打電話把我臭罵了一頓,讓我不要去破壞她的婚姻。”
沈期沒忍住笑了,笑完,垂眸,淡淡的惆悵,
其實早在答應康泊堯追求的時候,他就隱隱預感到他們不會有好結局了:這個人看起來這樣好又這樣壞。我真的抓得住他嗎?玩得過他嗎?
但還是控制不住地被吸引,飛蛾撲火,一股愚蠢的本能在胸腔躍動,說沈期我想試試。
現在,那股本能又隱隱約約要冒頭了。沈期感到為難和棘手,最後只說了一句:“你大可放心,我現在有很多粉絲,我不會再去自殺的。”
得到這樣一個答案,康泊堯雖然失落,不過還是挺安心的,他緊緊抱著沈期,啞聲道:“可以再來一次麼,剛剛的表現一般。”
沈期縮了縮頭,很堅決:“不。”
但是康泊堯已經起來了,存在感鮮明,沈期煩得腦袋都要爆炸,只好坐起來幫助了一下。
夜燈不亮,但好像又照得一切很清楚,被康泊堯目光灼灼盯著幹這個,沈期頭低得很死,呼吸紊亂,怎麼還不好啊!十分鐘後已經後悔,早知道還不如被睡,至少那時候他沒工夫管康泊堯這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的可怕眼神。
沈期的手都在控制不住打哆嗦,不知是酸的還是怕的。
康泊堯盯著他垂下的細白脖頸和顫動的小睫毛,反覆描摹,燈下沈期的一切彷彿都是溼漉漉的,吻上去一定是香的。不滿足是真的不滿足,慾求不滿瘋一樣快要捅破他好容易才修煉出來的這張皮——體貼文明說話算話——至少今晚得忍住。
康泊堯把沈期的手擦乾淨,抱著又狠狠啃了一會兒,親了親他的發頂:“謝謝寶寶,睡吧。”
他是累壞了,睡著了,也可能是壽司吃太多暈碳了。沈期卻根本睡不著。他想不通,對於這樣一個過去把他傷害得體無完膚人,發誓絕不重蹈覆轍的人,自己竟然又有點想相信他。
更關鍵的是,一想到康泊堯真的娶盧靜瑜,或是什麼李靜瑜王靜瑜,他竟然會不爽。
即使還不想跟這個人在一起,他也早就習慣被康泊堯圍著轉捧著哄了。
沈期覺得自己該冷靜一下。黎照說得對,他的戀愛腦又有點要發作了。
睜眼熬到清晨。沈期起床時發現手機忘了充電,看著康泊堯熟睡的模樣也不忍心叫醒,寫了一張字條,先跟楊靖他們匯合去機場了。
“喏,充電寶。”車上,楊靖遞給他一塊大電池。
沈期想了想,搖了搖頭,他現在想一個人冷靜一會兒。一開機肯定又要被康泊堯轟炸,到時候腦子一熱他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在機場抓到沈期的時候,康泊堯真的是要崩潰了,而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皺巴巴衣服踩著酒店拖鞋的男人,沈期也要崩潰了。
“你幹什麼?”
“你又要去哪裡?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康泊堯下巴上一層一晚上冒出來的青色鬍渣,眼眶通紅,神情萎靡,情緒還這麼激動。路過的人不少都對他側目,但是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又不像是流浪漢。
那邊,楊靖和幾個工作人員拿著登機牌正遠遠圍觀,楊靖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吹了一聲調侃的口哨。
“我給你寫紙條了,”沈期睜圓了眼睛解釋,“我要去沖繩工作。”
“什麼紙條?”康泊堯早上一摸床,發現沈期不見了,隔壁還退房了,鞋都沒來得及換就開始打電話找人,根本沒看到紙條。
“我放在床頭櫃上的酒店便籤紙!”沈期無語切齒道,“我手機沒電了。康泊堯……你能不能,給我一點個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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