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那個魔尊，不甜 晚舟你騙我
大約何晚舟楞神得太過明顯, 清源也跟著楞住，旋即大笑出聲。
“即使在尊上面前，我也會這麼回答, 他自己也認可這個結論。”
他的笑讓何晚舟有些沉默。她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她只覺得悲哀。
她安靜地聽清源笑著解釋。
“在魔界, 好人沒法活下去。”
“這場戰爭, 不管是妖族還是魔界，都死了很多很多人，我真的很討厭死人, 可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不打, 死得只會更多。”
他仰頭看向天空, 那裡正掛著一輪熾熱的太陽。
有很多事情, 並不像太陽一樣非黑即白，他說，姜盡寒想要結束魔界自噬是十年前的事情。
那就是一百一十年前, 何晚舟想。
那天, 姜盡寒攜他前往妖族，想要以魔界礦山與妖族做交換, 互換兩百里地以供養魔界。
妖王譏諷，當著他二人的面將一車車食物銷燬焚盡，並放言，絕不可能與魔界做交易，哪怕他們的食物腐爛, 壞掉，浪費，都不會給魔界留一顆瓜子。
他們以為只是報酬不夠，承諾可以給妖族雙倍的礦地作為交換。
妖王不允, 對姜盡寒極盡羞辱，嘲笑他異想天開。告訴他，天下沒有平白無故的好事。
魔界沒有食物，只能壓低礦石價格與他們交換，所以妖族根本不擔心資源。
不願意壓價也可以，反正魔族還能同類相食，只要忘川生得夠快，理論他們的食物也無窮無盡。
面對妖王及眾屬下的譏諷與嘲笑，清源氣得發抖，轉頭看姜盡寒，卻發現他無比平靜。
他平靜地掀了桌，順便平靜地掀開了妖王的天靈蓋。
至此，妖族魔族談判失敗，開啟了數十年的戰爭。
這，便是妖魔之斗的起源。
“其實尊上平日不出手。”清源笑，“他過分強大，殺瘋上頭根本分不清敵我，只能儘量剋制。你來的那一趟，是他這十年來吃上的第一頓正經飯。”
想起戰場上胸腔被掏空的屍體，又記起清源的死因，何晚舟愈發沉默。
清源卻誤會了她的表情，笑著安慰她不必擔心，會有回去的辦法，她不會一直留在這裡。
“好了，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或者在這裡隨便轉轉。”他抬起大掌在何晚舟腦袋上揉了揉，“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
點頭稱好，她垂眸盯著地上的石子發呆，一串紅闖進她眼中。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本來準備帶給家中妹妹。但這幾天回不去，放久了也該壞了，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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