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味道都沒有。”
“嗯。”
“可是好甜啊！真的好甜啊！”
清姬大哭特哭，臉貼在糖葫蘆上，眼淚鼻涕一起流。糖和著眼淚化在臉上，是薑黃色的甜漿。
時隔一百年，她終於拿到了哥哥許諾給她的糖葫蘆。
她哭得太慘，何晚舟實在看不下去，遞給她帕子，示意她好歹擦擦鼻涕。等她擦乾淨，才將手搭在清姬肩上：“你有一個很好的哥哥。”
頭歪在她肩膀上，清姬哭得更大聲了。
不知她經歷了什麼，身上多了大小許多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等她平覆好心情，何晚舟帶著清姬回了營帳。
她沒有自己的營帳，姜盡寒白日基本在外晃盪很少回這裡，所以她沒有想太多，直接把清姬帶來他的住處。
對此清姬並無異議，她現在和行屍走肉也沒有什麼分別，不管何晚舟說什麼，她都會乖乖聽話。
處理好她身上的傷口，何晚舟將藥箱收回儲物袋，回頭見清姬還在哭，眼淚似乎永遠也流不完，剛想說幾句打趣，帳篷門被人猛地掀開。
她笑意還未散盡，就僵硬在臉上。
來者並不急著進屋，倚門笑著問她，屋裡藥味這麼重，是誰受了傷。
清姬看見他就眼紅，衝過去揮拳卻只能打空氣。姜盡寒對她的動作完全沒反應，他也一樣看不見清姬。
面對他，何晚舟素來不擅長撒謊，她低頭看鞋尖，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他。
一個瞬步，他站到何晚舟身邊，捉著她的手，抬起她的臉。
“到底是誰。”
她扭頭，推開他：“若有其他人，難不成還能瞞過你的眼睛？”
說完轉身要走，卻被他橫腰攔住。
“話雖如此。但你既有本事從一百年後來，有別的手段，也未可知。”
他將她雙手反剪至身後，掃開桌面茶盞，摔得粉碎，又抱起她推倒在餐桌上，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死魔尊！爛人！渣滓！放開晚舟！你放開晚舟！”
清姬著急得在他們身邊跳來跳去，圍著轉圈，卻什麼都做不到，什麼也做不了。
被壓在桌上，何晚舟根本動彈不得，又見清姬急得要哭，側著臉給她做了個口型：還不走，打算留在這裡看我受辱？
說完，扭頭不願再看她。
清姬見姜盡寒將她控住，忽然明白了什麼，登時瞪大雙目倒退兩步，含淚掉頭穿門逃走了。
聽腳步聲漸遠，何晚舟鬆了口氣。
“你在看誰。”姜盡寒欺身而上，按著她的臉，依舊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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