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那個魔尊，交杯 這樣，我們
介入此界, 掀開帳簾，魔氣撲殺而出，姜盡寒就知要糟。
他的軍帳很大, 卻也不過兩進，外面是臨時書房, 裡面是臥房。
僅僅只是穿過書房這個動作, 就花光了他所有氣力。
站在門口，盯著厚成屏障的玄紅魔霧，他有些不敢進去。
可他必須得進去, 他必須要面對。
魔霧向他湧入, 將他包裹, 周圍空氣逐漸清澈, 透明，被困在其中的人也慢慢映入他視線。
他的呼吸亂了幾分。
床榻間，無數紅絲纏繞, 固定住何晚舟, 半吊起她，迫使她跪在床上。
她頭顱低垂, 手臂張開高懸，手腕軟綿綿地搭在紅絲線間。
衣衫被扯亂，堪堪遮住大腿，半截小腿裸露，白得發粉, 腳背上青色血管清晰可見，像是花瓣上蜿蜒的脈絡，連線著粉色的腳趾，陷入鮮紅床鋪內。
她柔軟得像一簇被雨擊敗雕零的垂絲海棠, 尚未枯萎，仍舊保持著嬌嫩的豔麗，開在血海中，觀之就能生出摧毀的衝動。
身體內的血液沸騰興奮，那是魔的喜悅。按著自己狂跳的心臟，姜盡寒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他忽然就明白了何晚舟以前說過的話，原來心跳變快，真的並不全是喜歡。
他一語不發，近前將何晚舟從絲帶上解了下來。
喉嚨裡湧入新鮮空氣，她猛烈咳嗽，抬起一雙水凌凌的眼睛。
望進姜盡寒的第一眼，她沒忍住落下眼淚。
“你不如殺了我。”
他抱著她，親吻她頭髮，不斷說抱歉。
可他的歉意毫無說服力。
臨近夏日，衣衫輕薄，被他攬在懷中，何晚舟能清楚感覺到他的身體反應。
正如他自己所說，魔的底色就是嗜血和破壞，無論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都不會有例外。
他確實知道他自己最喜歡什麼。
待到她不再哭泣，室內安靜，姜盡寒湊近，低聲問她：“他還做了什麼，還有沒有哪裡受傷？”
她甚至想笑。
“他做了什麼？那不也是你麼？”
“怎麼就成他了？”她幾乎要咆哮，“姜盡寒，你應該說，我，你應該說，我對你做了什麼！”
抱著她的手微微縮緊，她甚至能從他眼中看出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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