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湯火鍋
許南天手裡提了兩個大袋子,我看到後下意識想要搭把手,她卻錯身避開,輕聲解釋到:“有點重,還是我來吧。”
我把人讓進屋,盯著門鎖看了兩秒後沒有把它重新鎖好,留了個巴掌寬的門縫。
屋裡,許南天正從袋子裡往外拿東西。
娃娃菜生菜油麥菜、金針菇、豆苗兒和嫩豆腐,除此外還有盒裝的肥牛/羊卷和蝦丸,新鮮的豬/牛肉和一大袋處理好的毛肚。
那兩個袋子像是哆啦A夢的肚子一樣包羅永珍,許南天已經往外拿了這麼多東西它們還沒有癟下去。
小桌本來就不大,放了個電磁爐和我今晚買的菜後就沒多少空位了,見許南天無處下手的樣子,我趕忙上前道:“我去把廚房裡閒置的摺疊桌拿過來,東西放不下可以先放冰箱頂上。”
攏共也就這麼兩個地方能放東西,如果是旁人或許還能往地上鋪個桌布將就一下,但許南天給我的感覺是她多少有一點潔癖。
許南天聞言點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我則快步朝著廚房走去。
摺疊桌好久沒用,上面有一層薄薄的灰,我用洗滌劑把它仔仔細細擦了兩遍後又用熱水燙過。
“你家裡有喝水用的玻璃杯嗎?”許南天在我身後出聲,我被嚇了一跳,道:“我找找看,應該有。”
許南天卻問:“在哪裡?我來找吧。”
我想起櫥櫃裡的東西塞得凌亂,趕忙道:“那你把桌子拿進去吧,我順便找兩把勺子。”
“好的”
在我這裡顯得有些笨重的桌子被許南天單手提了起來,就像是提了跟塑膠凳一樣輕鬆。
我不由得楞了一下,在心裡感嘆道:看起來那麼瘦力氣還挺大
我在櫥櫃裡翻了半天才找到了兩個不透明的塑膠杯子,一藍一粉,是以前當漱口杯買的,但沒有用上。
用它們裝酒水飲料好像不太適合,我有心想要去樓下超市,直起身眼神往牆上一瞥的時候忽而注意到了掛鉤上還剩半袋的一次性杯子。
就它們了。
我把東西全部拿到屋裡時,許南天已經開始往沸騰的鍋裡下東西了,摺疊桌被放到了她的身後,這預示著這頓飯將由她負責烹飪環節。
就像是幾個朋友或者同事去燒烤店時負責烤的那個角色一樣任勞任怨。
許南天好像習慣於把自己定位成照顧人的一方,和她做朋友一定舒服。
許南天放下筷子,扭身讓出被她擋住的飲品們問我:“酸梅湯,涼茶還是牛奶?”她說著頓了下道:“我還帶了兩瓶果味雞尾酒,你要試試嗎?”
我比較中意可樂和美年達,或者果粒橙,但別的也不是不能喝。
我把杯子遞過去,道:“涼茶吧,今天是酸湯底,不辣。”
我是貴州人裡少見的吃不了辣的,但為了讓許南天體會到我們那的特色火鍋,我準備蘸料的時候還是切了不少小米辣,除此外還有從老家帶回來的糟辣椒。
我指著調料盒子對正在給我倒涼茶的許南天道:“調料有點少,只准備了花椒粉、鹽、味精、香醋、生抽以及現切的小蔥薑絲和蒜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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