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號秘術師》第165章 大悟 魔石亂名城(2)

兩人不再如當年那樣殺紅了眼，不死不休，過去的是是非非恩怨情仇一筆勾銷，如煙消雲散，這對宿敵 難得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聊天。

琨臣用跟好朋友對話的語氣說：“哎，你知道嗎，那個叫白夜的小神說你怨念極深，一旦覆活必會大開殺戒。我當時就想，開殺戒是一定的，畢竟殺戮是你的習慣，但怨念極深是從哪來的？你怨念很深嗎？”

琨臣說著，都笑了起來。

帝厭罵道：“放他孃的狗屁，我能有什麼怨念？簡直亂講。我殺人是因為我愛殺人，開殺戒是因為我愛開殺戒，不是因為有什麼怨念。我從來就不是個愛在心裡積累怨念的人。那小神大概是看了什麼破書籍，結合我以前的一些作為，自以為是地亂猜罷了。”

琨臣說：“我最近在聽小狐狸講故事。小狐狸說，後人考究前人，考究出來的結果大半都是錯的，他們不是前人，怎會知道前人如何如何？他說得很對。”

帝厭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琨臣一眼，問：“你怎麼一直在提那隻小狐狸？”

帝厭感慨道：“雖然我沒有怨念，但不甘總是有點的。”他看向琨臣，憤慨地說：“我次次跟你打架，次次都輸，我不甘心啊！憑什麼你這隻窮奇總壓我一頭？”

帝厭想了想，卻又道：“但輸給你的又不止我一個，饕餮、混沌它們都在你面前栽了跟頭。死在你這樣的對手手裡，總比死在別人手裡有面子。”

琨臣沒說話，只是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帝厭翻著琨臣的手機相簿。

琨臣拍了不少照片，帝厭貪婪地看著照片中繁華的現代化大都市，仔仔細細地看，不禁感嘆：“真是大變樣啊，外面都變得這樣好了。”

翻著翻著，帝厭翻到了一張特殊的照片，帝厭看著照片，“咦”了一聲。

之前的照片和影片，內容多為城市風光、街景、學校、汽車、高樓大廈，但這張照片不一樣，這張照片看背景應該是在飛機上，拍的是個人而不是風景。

拍的是胡兮卿，是來白霞市的飛機上琨臣偷拍的。

帝厭看著照片中胡兮卿的臉，一眼就認了出來：“九尾狐？”

琨臣問：“這是照片，又沒氣味，你怎麼認出來的？”

帝厭答：“沒氣味就不能認了？他這面相，一看就是九尾狐的人身啊。”

帝厭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道：“修為不太高嘛。”

琨臣說：“跟咱們這兩個老傢伙比當然不高了，但也有一千年了。”

帝厭嗤之以鼻道：“你說你拍風景就拍風景，好好的拍這隻狐狸幹嘛？影響我看風景……”

“我喜歡他。”琨臣突然冷不丁來了一句。

帝厭登時瞪大了眼，眼皮子拼命眨啊眨，好像要重新看清楚琨臣似的。

帝厭的眼睛是豎著的，眨起來特別好玩，是豎著眨的。

琨臣對帝厭說：“我沒告訴別人，只告訴了你，是把你當朋友了吧？”

帝厭楞了半晌，驚駭道：“你這老小子……老牛吃嫩草啊？他才一千歲……”

琨臣撓了撓腦袋，似乎有些羞赧，“你就當我老樹開花了吧。而且……我還沒吃到。”

帝厭更驚駭了。

帝厭的身體飛出了石柱，那張人臉飛到了琨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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