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被她這句話逗笑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這是在宣示主權？”
“不可以嗎？”柳如煙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可以。”林辰笑著搖頭，“當然可以。”
柳如煙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縮回他懷裡。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睡著了。
林辰低頭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抬起頭，望向窗外。
月光灑在田野上，一片寧靜祥和。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種寧靜，不會持續太久。
因為中洲的那些人，不會讓他安安穩穩地走進離城。
第二天清晨，林辰醒來時，柳如煙已經不在身邊。
他坐起身，看到床頭放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勁裝，上面壓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柳如煙娟秀的字跡：“早飯準備好了，樓下等你。昨晚辛苦了，今天多喝一碗粥補補。——煙。”
林辰看著紙條，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起床洗漱，換好衣服，下樓時，四女已經坐在桌前等著他了。
趙靈正埋頭喝粥，看到他下來，只是抬頭含糊地說了句“早”，然後又低下頭去。但她的耳朵尖，悄悄紅了一下。
柳如煙坐在她旁邊，舉止從容，看不出任何異樣。她看到林辰下來，微微一笑，眼中帶著只有兩人才懂的柔情。
蘇淺雪安靜地剝著一個雞蛋，目光在林辰和柳如煙之間輕輕掃過，然後垂下了眼簾。她的動作很輕，很穩，但剝蛋殼的手指，比平時多用了幾分力氣。
秦墨寒依舊抱著劍靠在牆角，面前放著一碗沒動過的粥。她的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了一瞬——比平時多了半息時間——然後移開了。
林辰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坐下，端起面前的粥碗喝了一口。
一切如常。
但有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了。
吃過早飯，五人收拾行裝，準備出發。
走出客棧時，老太太追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布包：“幾位客官，這是我早上烙的幾張餅，路上帶著吃吧。”
林辰愣了一下：“老人家，這……”
老太太擺了擺手，笑道：“沒什麼好東西，就是幾張餅。你們年輕人出門在外，不容易。”
林辰看著老太太真誠的笑容，沉默了片刻，然後接過布包，鄭重地道了聲謝。
老太太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回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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