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聽起來軟軟的，糯糯的，“你這樣我沒法寫……”
“那就別寫了。”
林辰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探入衣襬，掌心貼上她小腹的肌膚。他的手掌溫熱而粗糙，帶著常年握劍磨出的薄繭，觸碰到她細膩光滑的皮膚時，柳如煙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又像一隻受驚的貓。
筆從她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桌上，滾了兩圈，在紙上留下一道蜿蜒的墨跡，像一條黑色的小蛇。
她轉過頭，眼中帶著水光和一絲嗔怪：“你故意的。”
林辰笑了，低頭吻上她的唇。
桌上的文書被掃到一邊，有幾份飄落在地，像秋天的落葉。柳如煙被他抱起來放在桌沿，冰涼的桌面貼著她裸露的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裙襬被撩起，堆在腰間，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她的後背抵著那摞整理好的宗門名單，雙手攀著林辰的脖子，呼吸急促而滾燙，胸口劇烈起伏著。
“辰哥……輕點……桌上還有……”
“沒事。”林辰的吻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聲音含混不清，“明天我再籤一遍。”
燭火搖曳，在牆上投下兩道交纏的影子，時而分開，時而融合，像一場無聲的舞蹈。
那摞整理好的文書，最終還是被撞散了一地。
雲消雨歇後，柳如煙躺在他懷裡，渾身酥軟，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她的臉頰還泛著潮紅，眼角帶著未褪盡的水光，整個人像一朵被雨露滋潤過的花，嬌豔欲滴。
林辰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聞著她髮間的清香。那香味混合了汗水和體香，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讓他覺得很安心。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著，誰也沒有說話。
窗外傳來遠遠的打更聲，已經是三更天了。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得燭火晃動了幾下，然後在燈油耗盡後熄滅了。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霜。
過了很久，柳如煙才開口，聲音慵懶而饜足，像一隻吃飽了的貓：“辰哥。”
“嗯？”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
林辰想了想，說：“沒仔細想過。大概就是……變強，保護想保護的人，然後過自己想過的日子吧。”
“想過的日子是什麼樣的？”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月亮很圓，星光稀疏，遠處有幾點燈火在閃爍。
然後他說：“有一個院子，院子裡有花有樹，還有你們四個。”
柳如煙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林辰的眼睛，眼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驚喜，有懷疑，有期待，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你認真的？”
林辰看著她，認真地點了點頭：“認真的。”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好久，久到林辰以為她要說什麼嚴肅的話。然後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歡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像雨後初晴的天空，烏雲散去，陽光穿透雲層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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