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龍的眼神一片空洞。
此刻她想不了那麼多，腦海中只是反覆迴盪著陸言那句話——
“誰更重要。”
玉小剛苦思冥想三日，後來哪怕知道她要下跪才能抵他那一句：“對不起。”
可即便如此，玉小剛仍舊不願意低頭。
可如今呢？
為了救出那三個學生，更加屈辱地下跪都能接受，甚至還喊出“玉小剛就是個廢物”這等極具羞辱的話。
這一刻，事實赤裸裸地攤在她面前：
這幾個學生在玉小剛心中的地位，不僅勝過了弗蘭德，也遠遠勝過了她柳二龍。
柳二龍可以接受玉小剛因血緣心結而無法接受她的愛，甚至可以原諒他當年的懦弱與逃離。
她以為玉小剛那份愛，只是被世俗與心魔所困，只能深埋心底。
可她在此刻意識到，玉小剛心中對她的愛太過於渺小，猶如白日中的螢火蟲。
“哈……”
一聲極輕、極苦的笑，從柳二龍喉間逸出。
濾鏡，碎了。
當她再次看向那個曾讓她魂牽夢縈、痛苦半生的男人時，眼前彷彿被擦去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似乎已經沒了當初的吸引，玉小剛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
還滿口謊言、自視甚高，她怎麼會跟個傻子一樣，愛了這麼多年。
陸言沒有失言，帶著他們去了天牢，放出了戴沐白等人。
對他來說這場遊戲，看的樂子已經夠多了。
一把人帶出來，弗蘭德就抱著幾乎快要被邪火侵蝕掉大腦的馬紅俊。
看也沒看玉小剛一眼，徑直跑向了城內勾欄。
弗蘭德也不知耽誤的這幾日，讓邪火入侵對馬紅俊未來的修行會否有影響。
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讓馬紅俊陰陽調和，散去體內邪火。
玉小剛也跟了過去。
陸言對此興致缺缺，離開天牢，一路來到太子府。
幾日未見，千仞雪略顯急切，剛關上書房大門，便換回了女裝，拉著陸言進了密室。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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