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一片青色,幾片桔色的朝霞稀稀疏疏地分佈在天空中,慢慢地朝霞的範圍擴大了,顏色由桔紅變成鮮紅。
壓抑了幾日的京城,終於迎來了新的開始。
清早。
官府的公告一經公佈,所有人都歡騰了。
關於參與月氏一族復興的所有隱匿官員,全都被揪了出來,按照律法該查抄的到查抄,該斬首的斬首,一點都不馬虎。
京城各大世家被查抄的不在少數,承恩公府就是其中之一。
有些人還不明所以,就己經被官府扣押關入大牢等候發落。
宮裡。
貴妃娘娘跪在養心殿外,為承恩公府求情伸冤。
養心殿裡面,皇上整個人異常的威嚴,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會有這麼多月氏一族早就隱匿的族人,隨時伺機而動。
下方墨晏初安撫道,“有好幾家都是祖上就己經隱匿在此了,現如今全都揪了出來,總比讓他們一首發展下去的好,父皇不必憂心。”
皇上也是鬆了一口氣,看向墨晏初的目光更加的炙熱,同時帶著一絲愧疚。
南詔國老祖宗的話還在耳邊盤旋,現如今他很清楚,只要他的這個兒子與他同一條心,那麼無論洛卿的能力有多出眾,他們都會為北燕肝腦塗地,是他之前狹隘了。
他起身走到墨晏初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遲緩,“太子那邊……”
墨晏初眸光暗了暗,“目前並未發現太子跟對承恩公府是月氏一族一事知曉,兒臣來之前去過東宮,太子正在閉門思過,為承恩公府做出這等事贖罪。”
皇上看向墨晏初的目光幽深,“小九,從來你都是父皇最中意的繼承……”
“父皇,兒臣從姓墨起就與北燕皇室大統無緣,所以日後這種話父皇還是不要再提。”
皇上嘆息一聲,朝大殿門口看了一眼。
“貴妃還在外面?”
一旁的夏公公趕忙回覆,“娘娘一身素服跪在殿外脫簪請罪。”
“請罪?”
皇上神色嚴肅,“朕怎麼聽到她一開始是在為承恩公府喊冤!”
“……”夏公公頓時不敢言語。
皇上將目光落在墨晏初身上,“小九,你覺得貴妃如何處置?”
墨晏初神色平靜,言語清冷,“貴妃娘娘是父皇后宮之人,又是太子的生母,兒臣……”
“小九,你是朕的兒子,朕不想聽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想聽你心中真實的想法。”
皇上打斷了墨晏初的話,此刻一雙凌厲的眸子看著墨晏初。
墨晏初沉思片刻,“按照律法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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