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璽輕柔語調傳入雲子昂耳裡,話語比耳邊溫熱氣息更讓人心顫。
他臉色漲紅,就連脖頸和耳廓都泛著紅暈。
喉結滾動,一把拉過旁邊被子把身下之人蓋住,只露出腦袋。
倉惶起身,嗓音極其暗啞道,“太晚了你趕緊睡,明日一早我爹孃會來下聘。”
隨即腳步凌亂離開臥房。
床榻上,賀璽愣了下,回過神後唇角上翹。
眼底滿是歡愉笑意。
一路匆匆回到雲宅自己房間的雲子昂,臉上紅暈未散。
讓人給浴桶裝滿冷水,首接合衣進去。
整個人都泡在冷水裡,好一會才緩緩冒出頭,長舒一口氣。
剛剛差點忍不住當場撕開賀璽的外袍。
他靠著浴桶,閉上眼睛,耳邊充斥著賀璽誘惑聲音。
黑紗小衣一遍遍在迴盪。
他己經分不清今晚的自己究竟要娶的是賀家小公子賀三璽,還是賀家三姑娘賀璽。
身體本能的反應混亂了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這些年,他似乎都己經認定自己好男風。
但身邊卻不曾有哪個男子讓他再有過對賀三璽的那種本能慾望。
他一度以為這輩子要孤獨終老了。
可再次靠近賀璽,身體的本能反應狂跳的心臟,那種熟悉感覺時隔多年再次出現。
雖分不清心底究竟想要的人是誰,但左不過是他也是她。
良久之後,從浴桶出來。
體內多年不曾有過的燥欲終於消散。
換了裡衣,躺倒榻上,久久難以入睡。
他長嘆一口氣,罷了!
跟著自己的心走,賀三璽也好,賀璽也罷,終歸是同一人。
既是同一人,又何必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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